5、红衣长剑银代面(2/4)
,只看才华品格的。”
说着,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:“最重要的是,木氏常年收容一些流离失所的孤儿寡女,不仅不似其他世家一般动辄折辱打骂,还容其餐食住所,偶尔见到一些有天赋之辈,还会破例授其学术,我便是如此,把你二人治好的一身医术便是由此而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过我还听说,木氏外门子弟是可以学成后下山为官的,但很多人却不愿意下山,这又是为何?”
霍兰期叉腰道:“山下年年战乱不休,各国皇帝亦是朝不保夕,就算习得一身治国之术又能如何?今日封了宰执,明日他国大军便兵临城下,更有甚者回了自己的国,结果自家君主是个昏聩无能之辈,纵有一身抱负也难以施展,倒不若苍南山上春雪煎茶、吟风问雅来得自在,反正我是永远不会下山的。”
她一身叉腰,另一手俏灵灵比出一根食指,在安期照目下轻晃,想叫人给她捉住:“我就是死,也不下山!”
乐赢先前并未来过中原,许多事情也都是听神宫里的大臣转述描绘,故而此二人在交谈时,她一直凝神静听,几句下来,对木氏一族便有了大致思量。
二人一边打闹,一边踏进书院的大门。
书院建在山顶,大门却在半山腰,要到真正的目的地,还要再拾级而上,只是踏进了大门的门槛,便就是默认要守木氏的规矩。
长阶漫漫,霍兰期不像她和安期照常年习武,故这会已小脸通红,气喘吁吁,安期照便好心道:“霍姑娘,你若实在走不动,我可背你上去。”
霍兰期猛得一停,气喘吁吁地望着他,两颊微红,也不客气,直直张开了怀抱:“你怎的现在才说!可累死姑娘我了!”
安期照清咳一声,摸了摸鼻子:“这不是你们中原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嘛……”
霍兰期正要讲话,底下一道呼喝声引去三人注意。
三人朝阶下望去。
几个白衣素衫的男子,正追着两个锦衣华袍的男子朝阶上而来。
那几个白衣素衫的,便是刚刚在大门口的木氏门徒,他们追着的华袍男子,其中一人手执一根马鞭,腰上挂着一把玉柄白银剑,那玉柄通体雪白,一看便是价值连城之物,只是那如雪的白色上,沾着点点腥红。
几个木氏门徒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呵斥:“你二人既已入木氏大门,便该知道守木氏门规,门规第一便是要穿素衣入内,你二人一身戎装锦袍是何道理!”
那二人原先应是偷摸跑进来的,所以跑得急,这会被呼喝得烦了,也就不跑了,却也没有守规矩的打算。
为首那个腰挂玉柄银剑的男子,扬起手中马鞭,唰一声一鞭抽在最前头的那个门徒身上。
四周上山的人纷纷便愣在了原地,一时低声议论,几道声音飘入她的耳中。
“何人这般大胆,敢在木氏的地界耍威风?”
“看到那个腰上挂玉剑的男子了吗?那便是西苍刘氏如今的嫡长子刘狩,他身旁那个同样着华袍的男子,是云岚郭氏之子。”
“怪不得如此嚣张,原来是西苍两大名门之子,不过,这毕竟是沂川木氏,西苍刘氏如今已这般大胆了吗?连木氏的面子都不给?”
“两人能忍着性子亲自上山来,已经是很给木氏面子了,毕竟刘氏可是连西苍皇室的面子都不给的,你没听说近日宫中传出的一则秘辛吗?说刘氏族中一男子夜半吃醉了酒,大着胆子进宫睡皇妃,皇妃不从,便先奸了后杀,后东窗事发,叫人捉住了押到皇帝面前,结果你道如何?皇帝见是刘氏族人,也只能青着脸当场就给人放了,那皇妃原先极得盛宠,死去时,腹中已有了个成形的男胎。”
“真是作孽啊,皇帝竟都这般窝囊?”
“那不能又如何,皇帝一身龙袍都是刘氏给穿上去的,他若不听话,明天那位置就能换个听话的坐。”
“可终究这是中原第一名门木氏啊,各国皆有驻兵在此,刘氏怎敢放肆?”
“那也不能够,西苍虽国力不强,可刘氏族长却是个有能耐的,听说攀上了东楚国的那位,如今那位的十万大军皆陈兵西苍国内,皇族禁卫军加起来连零头都不够,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