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帐幔摇摇花枝颤(2/4)
”
“你快些放手!”
“你答应借兵我就放手。”
“汝焉篁你这个无赖,这是一国的王女该有的风范吗?”沈长熹手上死死攥着,要气死了。
“我都要家破人亡了还要王女风范做什么?”乐赢死都不撒手。
屋外没得到回应,以为出了事:“王爷?您还好吗?你不会晕过去了吧?!”
沈长熹浑身一僵,正想说别进来,只听嘎吱一声,凉风透过屏风吹来,兰期已经因为医者父母心焦急地闯了进来。
隔着一面若隐若现的屏风,沈长熹已经看到了一片鹅黄色的裙角,脚步声渐近。
他来不及多想,一脚踩上床沿,翻身跃入帐内,一手捂住乐赢的嘴,左手则轻轻一挥,掌风震起双钩,青色纱帐无声落下。
霍兰期背着药箱绕过屏风,走到床前时,便只见到一张吱呀轻晃的床,床周围的纱帐已尽皆落下,遮得厚厚实实,瞧不见半丝里面的光景。
兰期的脚步下意识轻轻放下,小心翼翼地又喊了一声:“……王爷?”
沈长熹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没事,刚刚在找东西。”
说完,从床边探出一只男子结实的手臂:“诊吧。”
霍兰期狐疑地皱了皱眉,不过也未作他想,就为着木先雪和沈长熹要下棋议事,她在自己屋待到了现在,早已困得不行,只是医者仁心,不诊了这一脉,她实在是睡不踏实。
她手指并住轻轻按在他手腕上,闭上眼,细细感受脉象起伏。
良久,她睁开眼睛,手抬起,不信邪似的,换了只手,继续并起两指放他手腕上。
帐内,沈长熹死死捂着乐赢的嘴,许是常戴面具的缘故,他的肤色比起一般行伍之人,要白上一些,只是比起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哥……那便不能比了。
手上也都是常年握兵器而生的茧子,粗糙得很,捂着她嘴,茧子磨在她脸上,又麻又痒,是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她倒是知道此刻不能乱动,安静地躺在他身边,只偏头看着沈长熹的侧脸,他浑身紧绷,视线死死望着帐子,乌发落在枕上,好看得紧。
这会挨得近了,帐内又有落灯照明,她才发现沈长熹一张脸长得真好看啊。
她不知如何形容,只知道额头、鼻梁、眉毛、眼睛都好看,俊美无俦,实在赏心悦目。
大约是她此生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了。
乐赢眨了眨眼。
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指尖,惹得沈长熹长指微微一抖,回头望了她一眼。
乐赢朝他眨了眨眼:我不会讲话的。
沈长熹眯起眼睛,似在思索究竟该不该相信她,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。
乐赢脱离桎梏,紧绷的身体稍稍松懈,便有些酸了,想要翻个身,但碍着一帐之隔还有人在,她只得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,刚翻了一半,就对上了沈长熹警告的眼神。
她不敢动了,只能乖乖侧身躺着,一抬头睫毛就能扫到他下巴。
呼吸撒在他脖间,沈长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轻轻蜷起。
乐赢老实了一会,但越想越气,她长这么大,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?哪受过这种气?
她看准时机,在他腰上抬手就是一拳,但想着现在她是低声下气求人的那个,所以就是打,也没敢使力气,打在他腰上,跟挠痒痒似的。
只是拳头刚碰上他腰,先是一愣,心内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,眼睛亮了亮。
抬手又戳了戳他腰,怎么是硬的?
帐外,兰期再次睁开眼睛,脸上露出颇凝重的表情:“为何今日脉象……”
“如何?”沙哑又压抑的声音从帐中传出来。
“嗯……无碍倒是无碍,就是……”
兰期眉心拧着,脸上从未有过如此凝重的神情:“怎的脉象如此……波澜起伏……”
“是吗?”沈长熹一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与平常无异,一边扭过头垂下眼瞪她。
只是他不知什么时候乐赢离他这么近,近乎是头枕在他肩上的距离,咫尺之间,她发际间的幽香淡淡,却足够沁人心脾,他知道该把头移开,可身体僵如生铁,却是一动也不能动。
两人一个抬头看,一个垂眼看,视线对上,唇瓣与唇瓣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