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刀光剑影辞旧去(2/4)
,所求为何?”
“妖后!我乃平陵孙氏!你滥改朝政,秽乱朝纲,重用奸臣,排挤前朝旧臣,我等今日便来清君侧!”
我嗤笑一声:“你运气很好,死之前还能叫陛下看到你的嘴脸。”
我的指腹滑过鹰笛最后一个孔:“珩儿,哀家教过你,为君者,当怀仁义之心,不可滥杀无辜,而今日哀家教你第二课,为君者,不可乱杀无辜,但若要决定杀一人,便要抓住一切可乘之机,无机可乘时便静待时机,不出手则罢,一出手便要一击即中,决绝果断。”
珩儿恭恭敬敬: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“死到临头话还那么多!妖后!今日便要你人头落地!”
“报——”
孙氏的话还未说完,殿外忽传一声急报,由远及近。
报信官扑通一声跪在那孙氏的面前,脸上焦急,口舌发抖。
“报!大、大长公主已率军包围了皇城!”
“人数有多少?”
“六千精锐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孙氏揪住了他的衣领,终于发觉自己中了瓮中捉鳖之计。
他长剑指着我:“妖妇!是你!是你设的奸计!”
酒囊饭袋。
我冷冷地望着他,有些戏谑:“如今降不降都是死路一条,要不今日便硬气一回,来试试能不能砍了哀家的脑袋,如何?”
我挑衅的语气如同逗弄一条丧家之犬。
果然,我话毕,那孙氏已怒容满面。
郑叔延见状,胆战回头:“娘娘,切不可激怒逆贼啊!”
我不以为意:“无妨,哀家说了他掀不起风浪,他就一定掀不起风浪。”
我的话确实狂悖了些,却是实实在在的实话,如今降不降,都是死路一条,不如放手一搏,来取我的项上人头。
叛军殊死一搏。
禁军一边护着那些臣子撤逃,一边与叛军战作一团。
只是叛军终究人少,又都是成不了气候的府兵,很快便溃不成军。
郑叔延为我挡了一剑,手中的剑乱挥着,虽被禁军护着,但身上也挨了好几剑。
珩儿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,我抱着他,坐在大殿之上的龙椅上,安静看着底下究竟谁有那本事,能第一个冲到阶上来。
终究还是那个孙氏。
很好,确实是硬气了一回。
他举着长剑朝我劈杀而来,我一把推开珩儿,他摔在地上,惊恐地看着我们:“母后——”
“娘娘——”我听到郑叔延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“妖妇!你还我的荣华富贵!你还我的世家荣耀!你去死吧!”孙氏面目扭曲,如地狱恶鬼。
又是这副丑样。
人之将死,面目扭曲,丑的很,还吵。
我冷冷望着他这副扭曲的模样,任由鲜血一点一落下来,我嫌脏,微微偏了头,血落到了雪白的衣领上。
碎裂的鹰笛切口,扎入了他的脖子。
故去的东西固然让人留恋,可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,总要和过去的人、过去的事,好好道个别,哪怕受剜肉剔骨之痛。
就像这支我所钟爱的鹰笛,这是我从兰召唯一带到中原的东西,如今,便陪着这些前朝旧制与活在旧梦里的人,一同死去吧。
他手腕一软,手中的剑哐啷一声落了地,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我:“怎么、怎么会……”
我冷冷地望着他,带着怜悯与讽刺:“哀家确实许久不上战场了,可如何一刀毙命,哀家比你清楚。”
“死在哀家手里,你该感到荣幸。”
我握着鹰笛,一点点、一点点翻搅,冷然望着他,随后轻轻一笑,凑到他耳边。
“哀家是忌惮世家权势,但新朝初立,百废待兴,哀家又确实需要用到世家。可现在新朝各处蒸蒸日上,你们这些世家里的蠹虫,若是知趣点、听话些,哀家会让你们好好安享晚年,可偏偏还活在昨日旧梦里,妄图复兴前朝世家之盛,既不听话,那便去死。”
“毒、毒妇……”他这会会很痛苦,却又死不掉。
“随便。”我不屑,“你在编排那曲《离棠恨》时,就不曾疑惑过,枭心鹤貌讽的是他,那雪衣修罗骂的又是谁?”
他瞳孔微微睁大。
我凑近他耳朵:“是我啊。”
“那曲《离棠恨》,是我写来寄怀他的悼词,却被你们利用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