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Chapter 3(2/3)
时已经拉近,喊上小南了。
“看她朋友圈,今天生日,你咋没去?”沈驭野问。
不是拉黑了么?
以前的确拉黑了,昨晚凌晨一过,又给放了出来,小姑娘长大了。
顾之南没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周哥,今儿怎么没来?”
“他呀,外头搬砖去了。”陈淮道。
嘴里好像在贬低,眼底却有羡艳呐。人家脚下铺着通天道,一步一个脚印走着就行。
酒过三巡,换个地儿续摊。
历届学生会分成了好几拨,顾之南没跟沈驭野他们走,虽认识,但圈子还隔着一层。
“姐夫”卓文远叫住了顾之南,拉了一拨人介绍给他。彼此岁数相差不大,上下三、四岁,比沈驭野那个圈层合适。
顾之南被灌了不少酒,到底没能赶上飞机。
年少,犯点儿错没关系,后面一定能赶上。
飞机能赶上,其他也会追上的,顾之南睡着之前想。
水儿周日的飞机回安京,没跟顾之南说。
因为她生日次日一大早,就收到了一份礼物,顾之南出演的小视频。
尽管限制0级未满,水儿也算开了眼界,但没接受挑拨,这年头的视频,ai可不要太好用哦。
换头换脸换身材,啥不能嫁接?
心底到底有些膈应,而且他说话不算话,没赶上飞机,所以没让他接机。
给他脸,才会跟他说。
水儿打算冷他几天,折磨一下,让他着紧自己一点点。
大概是因为晚上的飞机,没给廊桥待遇,用摆渡车。订机票的时候,爸妈想给水儿商务舱来着,被她压着定了经济舱,节约的钱折给了水儿的微信钱包,将来还债用。
拖着行李箱走下舷梯,接商务舱的小巴早就开走了,而对面竟然停着一辆越野。
怎么开进来的?水儿家的几套房,其实没给她打开足够的想象力。故宫都有人能开车进去,何况机场本来就能开车。
一个戴着墨镜,穿着黑色t恤、黑色夹克、黑色工装裤、黑色短靴的男人靠在车门上,抄着手,略显不耐地看着手机。
怎么看到债主了?水儿低下头,顺着人群往摆渡车方向走。
“水儿。”有人叫她。
水儿加快了脚步。
“范水儿。”
水儿的手腕被人捉住。
“行了,再端就过了。”沈驭野把墨镜推到头顶,晚上戴这玩意儿,不是为了装酷,高调中的一点儿低调罢了。
水儿的缺点就是脸皮太薄,不想跟男人拉拉扯扯,只能上车。
后排座的门还没拉开,被人“啪”地关上。
“不识抬举?”他挑眉。
水儿又怒不敢言地坐进副驾驶位,拉了拉裙摆,心里合计着得去多买点儿裤子穿。
两人都没说话,车上有对讲机,里面传来导航员的声音,指挥着往哪儿转,在哪儿停。
大概有飞机要通过,沈驭野听从导航员的安排,停了车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,不重。
静谧的空间里,声儿挺响。
水儿的胆,颤了颤,手指抓紧了裙摆下缘,打定主意,敌不动我不动。
怕他们。
周年好似一剂疫苗,让水儿对上他们,免疫系统就疯狂反应。
“没什么要说的?”沈驭野问。
莫名其妙,她跟他都不算认识,一毛钱的天都聊不出。
水儿垂眸,“把我从微信里放出来,早饭钱转你。”
听他报了串地址,“每天过来给我送早饭,亲自。”
一个两个的能有正常点儿的吗?大清早就亡了,搁这儿演亲王贝勒爷呢?
以为现在是前几年么?水儿发恨地想,也就洗手间里没监控,否则她非得实名举报不可。
思及此,怪不得那败类选洗手间作案来着。
吃一堑长一智,水儿打从这儿以后,出去吃饭,再不敢一个人去洗手间,要不拉舍友,要不拉顾之南一块儿。
“我不会给你送早饭,我是顾之南的女朋友。”
“这么端着有意思吗?”沈驭野重新启动车辆。
“我没端着。”水儿咬紧后槽牙,“是你们莫名其妙。”
“呵。”车辆驶离机场上高速后,沈驭野踩下油门,按下四扇车窗,狂风把水儿的短发吹成了狂飙。
她死死拉住车顶扶手,想去关窗户,却被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