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010章(2/4)
是五个月前,突然在他衬衫口袋里出现的。
连续两天,每天三百,总共六百。
都是清晨出现在他放在床头的衬衫口袋里,无缘无故的。
而那两天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晚上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。
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段,他在房间地毯上捡到一颗打了孔的小蓝钻,看着像是手链里掉下来的,也不知道是谁的,他没见谁戴过。
笃笃笃!
徐真敲门进来。
“大少,下午我们进行了详尽的调查,三少奶奶表妹黎海燕进棋牌房哭诉前的半个小时内,只有两个佣人可能出现在下人房楼梯口附近。但这两个佣人,互相不熟悉,一个是新来的扫地阿姐,安南人,广东话都说不明白,一个是花王,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听见二少奶奶打电话。”
祁令显合上抽屉,站起身,边系袖扣边走向盥洗室。
徐真跟在他身后,继续说:“齐云观蔡师傅回家后就一直没出来,一个小时之前,他儿子从澳门赌博回来,身上有伤。”
言外之意,今天的事,没那么简单。
“三少奶奶应该是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二少奶奶要诬陷她,所以提前布局,进行反击。”
该知道的,祁令显已经知道了。
他没兴趣去刁难她。
洗完手,拿起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,他说: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徐真也不多问:“明白。”
*
晚饭后,迟爱茗翻阅着一本心理学教科书。
燕妹则在一旁讲电话。
等挂了电话,燕妹回过头,轻声说:“表姐,徐真派去盯着蔡师傅的人,撤了。”
迟爱茗“哦”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“祁令显肯定能猜到我们提前制服了蔡师傅,你说,他会不会找我们麻烦?”
迟爱茗摇了摇头:“没影响他利益,他不会管。而且,错的又不是我们,怕什么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不过我想不明白,他干嘛还要查呢?”
迟爱茗合上书本,开玩笑道:“大概是求知欲旺盛吧。”
“对……我可以不管,但我不能不知道。”燕妹挠了挠脖子,叹息:“活得真累。”
“你还可怜上人家大少爷了!他又什么可累的?嘴一张一闭,干活的是别人,他该吃吃该喝喝该参加party参加party!日子不知道多快乐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表姐,吃宵夜吗?我出去买。我们也该快乐时快乐。”
祁家人不喜欢迟爱茗吃外面的东西。
迟爱茗想了想,“吃。”
*
二太太邵玉芬晚上没怎么吃东西,凉姐给她端来一碗炖燕窝。
“那个阿菊,走了吗?”
“妙姐让她连夜离开了。”
邵玉芬越想越气,“姚倩云跟她串通好了欺骗我,真是岂有此理。令宗败就败在娶错了女人!今天真是丢死人,被大房看笑话。”
凉姐以前是照顾祁令光的老佣人,她低声宽慰二太太,“想想三少奶奶肚子里的两个金叵罗,心底会不会舒服点?”
邵玉芬笑了。
“还是令光孝顺,给我留了两个宝贝。”
跪在祖宗牌位前的祁令宗夫妻俩,趁着没人,偷偷把屁股坐在了地板上。
祁令宗看了眼手表,夜晚11点。
周围很安静,有人已经休息,有人还没回来,而他们还在饱受折磨。
咕……咕噜!
中午只吃了两口斋菜的姚倩云饿得难受。
“老公,我好饿,好想吃肉。”
祁令宗不说话。
姚倩云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复古雕花,幻想着,“想吃红烧肉,白切大鸡腿,白灼斑节虾,清蒸三刀鱼……给我一碗云吞面也行……最便宜的碗仔翅也可以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越听他越饿,祁令宗打断了她的话。
姚倩云可怜巴巴地哭起来,“我要生孩子,就一个。绝不能让迟爱茗这个扫把星独吞我们二房的家产!”
祁令宗冷眼瞪着她:“你想生就生啊?”
她肯定能生。她想借种。
但祁令宗这个大男人不会同意的。
姚倩云不敢轻易开口,只能嘟囔着抱怨,“那么好的地有什么用?没种子啊!”
“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!医生说了,弱精不一定不能生育,信不信我换块地,就能生出儿子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