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歌鸫胡王子7(1/5)
瑞贝卡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把锋利的斧头,肩上背着个足有一人高的大背篓,沉甸甸的装满了东西。
她顿了顿,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可怜木门——这门之所以变成这样,全因她几小时前太过慌乱,险些真的夺门而出——就见她的新婚妻子握着一柄小刀,刀尖正深陷在不断扑腾着尾巴挣扎的鱼身中,似乎想把它破肚开膛。
“老公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公主闻声抬头,精巧的下颌上沾了几滴鲜红的鱼血。
她对瑞贝卡温柔一笑,看在瑞贝卡眼中,一时说不出是红唇还是鱼血更瘆人。
“你去哪儿了?我正准备烤鱼做晚饭呢。”
塞缪尔面上虽然柔和,心里却在埋怨瑞贝卡狠心,她不想让人找到的时候真是任何人都找不到她,他急得团团转偏偏又毫无办法。
尽管以她的实力,很大概率是出不了什么意外的,但这个表面平静的童话世界已经有那么多调查员一去不返了,他实在忍不住多想。
「可怜的公主,饿坏了吧。」
no.1一时不察,被她笑得一晃神,完全将公主几个小时前的“以德报怨”抛在脑后,被瑞贝卡一瞪,这才想起来,忙捂着嘴不敢吱声了。
事情要从瑞贝卡落荒而逃的那一刻说起——
她一口气跑出去,直到溪边才不得不停下来,往水里一看,差点儿没给自己吓一跳,忙掬水洗起脸来。
“这……亏她下得去嘴!”
瑞贝卡前天的伪装非常到位,她不仅在牙上和手上涂了那种染料,就连脸上和身上也抹了薄薄一层,还得再洗几次澡才能慢慢淡下去。
现在这副尊容,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……她甚至还从眼角洗出了一颗已经变硬结块的眼屎。
……公主真该去治治眼睛了。
闻言,no.1啧啧两声,「我就说你对她太温柔了吧,现在的策略是行不通的,你得让公主讨厌吟游诗人才行。」
于是瑞贝卡当即决定马上继续走剧情。
她砍了些柳枝,直到塞满了整整一背篓,又使出吃奶的劲儿压了压,继续往上垒砍成长块的木头。
确定再也放不下之后,这才背上它回来。
公主站起身,像每一个需要干活的民妇一样在裙摆上擦了擦手,走过来迎接她的丈夫。
她帮瑞贝卡卸下肩上的背篓,手上蓦地一沉,篓底嘭一声重重砸在地上,激起无数尘土。
塞缪尔:“……”
连他的肩膀都被带得一沉,她的力气真的好大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?”公主柔声细语地问瑞贝卡。
“老婆,我们光吃饭,不挣钱,这样下来,不长久的。”
瑞贝卡依然不敢看她的眼睛,硬着头皮念台词,“你应该编筐来卖钱……”
尾音还没落地,公主突然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手中。
瑞贝卡低头,发现是一枚金币,圆溜溜、金灿灿。她放到牙上咬了一下,差点儿没给她牙崩坏,忙捂着嘴嘶嘶吸气。
“我有钱。”公主看着她笑,碧波荡漾,水光温柔,“我来养你。”
“啊?”
瑞贝卡惊得脖子往前一伸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这不对吧?!
“出宫的时候,抓了一把金币。”
公主对她嫣然一笑,拎着裙摆优雅地转了个圈,向她展示自己的裙子,那些金币在她的口袋里相互碰撞,叮当作响,“这条裙子有兜。”
瑞贝卡看了看公主那双拎着裙摆的大手,沉默了。
换作公主以前那些礼服裙,设计师不可能设计口袋,裁缝也不可能缝制口袋,因为不美观,而且公主也用不上口袋——她每走一步,就有数十个甚至上百个人跟着她动,去哪儿都有人伺候,怎么会有需要自己付钱的时候呢?
国王不允许她穿着礼服出宫,只让她穿平民的衣服,这反而恰好方便了她带上金币……估计国王自己都没想到这一点。
「这是什么霸总发言!」
no.1的小黑屏幕上顿时出现两个星号——这甚至是它第一次对除瑞贝卡以外的人冒星星眼。
「公主怎么比原著里写的聪明了那么多?金币碰撞的声音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啊……」
——对啊,她怎么没想到!
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