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歌鸫胡王子10(1/3)
「继续啊?」
no.1发现任务进程动到一半就不走了,纳闷地问。
「怎么不说下去了?」
“……越过越差了。”
瑞贝卡盯着那些丝线,喃喃自语,心头的疑云越滚越大。
公主怎么可能会纺纱?
而且纺出的纱线质量还如此上乘。
她在王宫里,有那么多佣人伺候,估计连香膏都不用自己擦,更不可能去碰纺车。
……所以,塞缪尔果然也不是童话中原来的人物。
她要问一问她吗?
“什么越过越差?”
恰在此时,瑞贝卡听见身后传来清澈干净的熟悉声线,连忙掩住脸上狐疑的神色,转过身去。
塞缪尔逆着光站在门口。
他把一头黑发用头巾挽在脑后,身上穿了一件新的粗布麻裙。
面容素净,但乌发红唇,白皙的皮肤在清晨的阳光下晕着柔和的光,整个人如同林间的仙子缓缓走来。
瑞贝卡还在愣神的时候,塞缪尔已经走到她身侧,把自己起了个大早、去城里买来的早餐放在崭新的小木桌上,而后轻轻揽住瑞贝卡的后腰,微微俯下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。
“早安吻。”
塞缪尔温柔地说,绿眸中水色一晃,苍翠欲滴。
“今天你起得好早,真棒。”
她掌心的温热隔着衣衫源源不断地传来,烫得瑞贝卡整个人都烧起来,额头上的那个吻更是霎时间点燃了导火索——
瑞贝卡噌地窜出去几米远,捂住刚才被塞缪尔吻过的地方,慌得连胳膊都在细细打颤。
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……她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像一头跟大灰狼同住的小绵羊!
不是说了“不要随便把自己的吻给出去”吗?公主的记性怎么这么差!
还有,公主到底看上她哪里了?!她改还不行吗?!
给她好好走剧情啊!
她感觉自己的首席宝座正在如奶油般化开!
见瑞贝卡又色令智昏,绝望的no.1对她早就没有期待了,只有两字:
「……大姐,说词儿啊!」
经它这么一提醒,瑞贝卡总算想起来正事,抖着嘴唇,坚强地继续念台词:“现在,我得开始试着进些锅罐瓢盆、陶制餐具什么的;而你,就负责到市集上去守摊,叫卖我进的那些货。”
塞缪尔见她兔子似的一蹦三米远,抿着唇微微笑了,无可奈何似的摇摇头,伸手去拆自己带回来的纸包。
听见她的话,也只是手上动作蓦地一僵,便点点头,“好。”
她的乖顺让瑞贝卡顿时心生愧疚。
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?她也得走剧情呀。
瑞贝卡决定,至少之后,在她骑着战马踏碎公主叫卖的陶器时,要收着点儿力,千万不要伤到公主。
不过即使没有这一茬,她本来也打算这么做。
塞缪尔给她带回来的早餐是两块蒙布朗和一牛皮袋犹带热气的牛奶。
这个时代的蒙布朗还很简陋,只是用捣烂的栗子泥与打发后的鲜奶油简单地混合在一起,就大功告成了。
好在不管是甜甜的栗子还是绵密的奶油都是瑞贝卡喜欢的食物,混在一起也非常美味,细腻的质感入口即化。
令瑞贝卡感到意外的倒是那一袋牛奶——虽然热牛奶不算难弄到,但她从来没说过自己想喝,塞缪尔又是怎么知道的?
瑞贝卡一边咀嚼吞咽,一边盯着公主纺线的动作思考。
公主的脚踩在踏板上,不疾不徐,但纺轮就是转得既飞快又匀速;她一只手捻丝,另一只手把丝结成线,然后不时将线旋紧,摁实后缠成一整卷,任其自由落在地上。
这一系列动作,瑞贝卡看得都眼花缭乱,但塞缪尔竟然表现出了十足的游刃有余,指尖灵巧地穿梭其中。
——昨晚仓促又混乱,她竟然没发现,塞缪尔纺线的工序也是完全正确的。
瑞贝卡正踌躇着要不要问她,是不是和自己一样,也是从时空管理局来的,目光落到塞缪尔的手指上,却猛地一滞:
公主常年养尊处优,手指还是太柔软了,这才纺线纺了多久,白嫩的指尖已经被勒得泛红。
虽然之前给她敷的外伤药效果不错,被柳条扎出来的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,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