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、第二十六章(3/4)
构里,我想他可能需要通过兰瑟你的公民账户,先备用一张不记名储蓄卡。”
他们边走边聊,还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安静担心兰瑟的朋友没有固定通讯器,贴心地递上纸质名片。
恭俭良就和小尾巴一样跟在两个年轻雄虫后面。在他之后,小虫崽们不明所以,只顾着跟大的走,很快形成一串。
兰瑟:“恭俭良阁下。”
被点名的恭俭良立刻把头扭到后面。
兰瑟觉得恭俭良简直太乖了。怎么会有雄父那么听雌子的话呢?简直是倒反天罡。
“恭俭良阁下,您可以和我正常说话的。”
恭俭良把头扭过来,举起通讯器对兰瑟咔了一张照片,啪啪打起字。随着照片发出,他的通讯器开始猛烈颤动起来,雄虫嘴巴也从平平的,变成扁扁的。兰瑟眼睁睁看着恭俭良从抱着不松手,到一个爆冲把通讯器砸向墙。
咚——通讯器结结实实嵌入墙体。
兰瑟目瞪口呆。
这里的大家族雄虫都、都这样吗?
“阁、阁下。”
“叫雄父。”恭俭良强调道:“你和柏厄斯什么时候生夜明珠?”
“啊。这个。”
恭俭良眉头一皱,当机立断,“我带你去他房间。”
就这样,兰瑟与柏厄斯的计划被雄父恭俭良打乱了。
哪怕他们确定要结婚领证,也是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夫,但他们并没有打算那么快盖一床被子。
“柏厄斯,我们明天来得及领证吗?”兰瑟与柏厄斯原计划不住在翡翠玉家。他们吃完饭差不多就返程赶路,第二天一大早去预约好的地方办手续。
普通雄虫结婚领证可以使用电子验证,远程登记。但兰瑟还是圈养雄虫,需要一系列验证和担保,柏厄斯纵使准备好一大堆东西,当天也有他们两忙的。
“够呛。”柏厄斯言简意赅地说道:“晚点我们就跑。跑快点。我雄父移动速度可快了。”
门口是不能走了。
恭俭良在柏厄斯房间门口打了地铺。
“怎么跑?”
“跳窗跑。”
“你疯了?要从三楼跳到地上吗?”兰瑟压低声音,嗓子干巴巴,“摔断腿,摔伤了怎么办?一个月后我还要举办婚礼。”
繁育塔里,总能听到雄虫坠亡的事故。
有时候是回归者,有时候是试图跑出去的雄虫,有时候则是雄虫粗心大意。兰瑟年幼时,经常被带到大厅接受相关的教育。他躲在雄父身后,透过大虫虫们白色的衣摆,看见几个哭泣的雄虫,一块包裹起来血红血红的床单。
“你们以为自己是蝴蝶种就能飞行吗?”教管戾声呵斥道:“我知道你们中这些风气是谁带起来的,杂!”
兰瑟抓紧雄父的手。
“脱掉你的衣服,给大家看看你的天才雄父教你什么。”教管的声音在大厅回响,鞭子似地抽打在雄虫们脸上。他们纷纷偏过头,看向杂。小兰瑟害怕地把脸埋在雄父长长的衣服下摆里。
雄父。雄父。
雄父杂向前迈出一步。
小兰瑟小步向前快跑着,被克利斯的雄父抱住。他一手牵着克利斯,一手抱住兰瑟。
“兰瑟。”克利斯的雄父轻声道:“不要看。”
可他没有多余的手盖住兰瑟的双眼,只能用下巴将小兰瑟别到自己怀里。
“你们是雄虫。你们的天职只有繁育。对你们来说,飞行是一件不能想象的事情。你们的翅膀已经退化了,除了求爱没有任何意义。”教管更大声地命令道:“杂!”
雄虫杂站在那团意义不明的红色床单前,解开自己的罩衫系带。他的一双蝶翅,徒留下翅根和部分轮廓,破败如残荷。
“兰瑟。”雄虫着急地低声警告道:“不要看。”
兰瑟将头埋到胸口,他的眼珠顺着脸颊最后一点余光窥探这寂静的场面。教管用长鞭指着他雄父的翅膀,未剃干净的毛刺触碰下,雄父的双翅没有半点知觉。
他背对着兰瑟,背对着所有雄虫,面朝这张与坠亡者有关的床单。
教管道:“跟着我念,雄虫的天职是繁育。”
“雄虫的天职是繁育。”
所有雄虫,不论成年与否,不论站立在何方,他们齐齐低下头。克利斯的雄父谦卑地弯腰,年幼的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