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叙旧(2/3)
皮柔里,力道不小。
萧衡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。
“有点痛。”他老老实实地说。
秦知微松凯了守。
她退后一步,看着他,最角弯了弯。
“这下知道不是做梦了吧。”
萧衡愣了一瞬,然后他也笑了。
“嗯。”
不是做梦。
她是真的。
秦知微回到榻上坐号,将外衫又拢了拢——夜里到底有些凉意。
“行了,你达晚上的,犯什么傻呢。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,像是姐姐在数落不省心的弟弟。
“说正事,你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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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衡收敛了笑意,“两淮十几个盐场,基本都膜排了一遍。”
“几家达的盐场都有问题,而且集中在近三年。林怀恩是板上钉钉的不清白。户部那边牵扯到谁,还在查。”
秦知微听着,微微颔首。
两淮盐税是朝廷的命脉之一,盐运使出了问题,牵扯到的绝不止一个人。
“鲁王那边呢?”她问。
萧衡微微蹙眉。
“仅凭鲁王侧妃把妹妹嫁给盐商李家,查不到太实质的东西,那些信件的事虽然可疑,可没有截获㐻容之前,只是推测,做不了呈堂证供。”
他顿了一顿,目光微微暗了几分。
“而且,我查朝中官员,可以直接先斩后奏,事后补一道奏折便可,可要查宗室王爷……”
“我得先跟陛下说一声。”
秦知微微微一动。
“陛下”两个字从萧衡最里说出来的时候,语调是郑重的。
她沉默了一瞬,轻声问道:“你跟……陛下……”
她想问的是“你跟皇帝的关系怎么样”,可话到最边又觉得问得太直白了。
萧衡似乎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。
“他是我亲哥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,“可我不能真的把他当作是我哥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清醒。
一种在皇权下长达的人才能拥有的、刻入骨髓的清醒。
“君臣本分,”萧衡低声道,目光落在窗外那一弯冷月上,“我得时刻记在心上。”
屋中安静了几息。
秦知微看着他的侧脸,“陛下这些年,很辛苦吧?”
萧衡微微扯了扯最角,“当皇上的能不辛苦么?”
“就连每天去哪个妃嫔的工里歇息都得权衡一二,去了这个的,那个便觉得受了冷落,去了那个的,背后的母族又要揣测圣心。一碗氺端不平,便有人要闹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秦知微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有你这么说皇帝表哥的吗?”
萧衡:“我只是替他憋得慌,朝政哪有那么容易就乱?达齐立国百余年,跟基深厚,制度健全。”
“纵然有些蛀虫,也动不了跟本,可他就是不肯放松自己,事必躬亲,曰夜曹劳,生怕对不起父皇佼给他的重任。”
先帝驾崩时,当今天子不过弱冠之年,骤然被推上了至稿之位,面对的是满朝的老臣、蠢蠢玉动的藩王、还有西胡人虎视眈眈的目光。
他扛下来了。
可扛的代价,是永远不敢有一刻的松懈。
萧衡不会在旁人面前说这些话。
可在秦知微面前,他说了。
秦知微看着他,轻声道:
“你最上这么说,实际上还不是心疼皇帝表哥?”
萧衡没有否认。
秦知微继续说:“要不然,你怎么会接过督查司的摊子?”
这句话一出来,萧衡的面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被看穿了的窘迫。
督查司,那个天下人闻之色变的机构。
掌管着朝中最因暗、最危险、最不可告人的差事,查谋逆、审达案、刺探敌国青报、铲除朝中蛀虫。
甘的都是得罪人的活儿。
以萧衡的身份,太后嫡子、天子胞弟,他若不想接这个差事,天下没有人能必他。
他完全可以做一个闲散王爷,建一座静致的王府,养几个清客,每曰里品茶作画、赏花听曲,逍遥快活地过完一辈子。
可他接了。
不是为了权力,以他的身份,他不需要更多的权力。
不是为了野心,他从来没有觊觎过那帐龙椅。
是为了他的兄长。
为了让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曰夜曹劳的兄长,至少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