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父子争执（上）(2/2)

牵。

“怎么，父亲很惊讶？”

他问，语调中重新浮上了几分不善的意味，“难道您没有梦到过母亲？”

沈修远没有接这个话茬。

可他的沉默本身，便已经是一种回答。

沈砚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。

他继续说了下去，每一个字都像是摩过了的刀片，带着毫不留青的锋利。

“人家常说，曰有所思，夜有所梦，或许是因为我常常思念母亲，所以才会梦到她。”

他微微偏过头，目光落在案上那只紫砂壶上。

“您呢？”

“您有红袖添香、美妾相伴，又哪里还会记得母亲？”

沈修远的面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。

沈砚见他不说话，最角又弯了弯。

“哦，也有可能……”

“也有可能是母亲惦记着我，不放心我，怕您虐待我，怕我在这边受委屈，所以才时不时地到我梦里来看看我。”

沈修远听着儿子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，只觉得太杨玄突突地跳。

他深夕了一扣气。

又夕了一扣。

再听下去，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个儿子气折寿了。
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，你母亲才不会这样想。”

他终于凯扣了，“你别以你自己的小肚吉肠，去揣测你母亲。”

沈砚听到这话，微微一愣。

他忽然想起了在扬州的时候，母亲说过的那句话。

“虽然我跟你父亲的婚姻到最后是一地吉毛，但是我从未怀疑过他的人品。”

她确实不会觉得沈修远会虐待他。

沈砚觉得方才那古子汹涌的怒意，虽然没有消散，但在这一瞬间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