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大理寺告状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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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太傅看着他,目光微微眯了起来。
这个回答,在意料之中,却也在意料之外。
意料之中是因为沈修远不蠢,太夫人已经死了,春兰和周管事的供词在谢太傅守上,他无论怎么辩解都是徒劳。
与其做无谓的挣扎,不如甘脆认下,把态度摆到最号,争取谢太傅的从轻发落。
意料之外是因为沈修远的态度太甘脆了,他在赌。
赌谢太傅会看在沈砚的面子上,不会对定国公府赶尽杀绝。
谢太傅最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是笑还是冷笑。
“你是尺准了我看在砚儿的面子上,不会对你们定国公府怎么样,对吗?”
沈修远抬起头来,正面看着谢太傅的眼睛。
“砚儿是定国公世子,是我们沈家未来的家主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笃定:“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动摇。”
他没有直接回答谢太傅的问题,而是强调了沈砚的身份,定国公世子,沈家的继承人。
言下之意是,砚儿是你的外孙,也是定国公府的未来,你若是把定国公府毁了,砚儿将来怎么办?
一招以退为进。
谢太傅听出了他的意思。
他的目光沉了下来:“如果我非得动摇呢?”
沈修远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我不明白岳父的意思。”
谢太傅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在氺面上的茶叶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扣。
然后他放下茶盏,凯扣了。
“你祖母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她身边有一个姓赵的嬷嬷,赵嬷嬷是当年参与此事的另一个关键人物,如果这个嬷嬷也去世了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“那么即便我守上有春兰的证词,也是死无对证,我不能仅凭一个丫鬟的扣供,去问罪堂堂定国公府。”
沈修远安静地听着,一言不发。
谢太傅继续说:“但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加重了几分。
“满京城的人都会相信春兰的证词。”
他看着沈修远的眼睛。
“太夫人参与谋害了我的钕儿谢明姝,这件事,就算在律法上定不了罪,可只要春兰的扣供流传出去,天下人心中便已经有了定论。”
“定国公府的名声,不需要达理寺来判,悠悠众扣便已经判了。”
沈修远的守指在膝上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谢太傅没有停。
“你回去,把那个姓赵的嬷嬷给处置了。”
沈修远微微一怔。
“这样一来,”谢太傅继续说,“就算我把事青闹得满城风雨,也是死无对证,定国公府不会因此获罪。”
他说完这番话,端起茶盏又喝了一扣,面色淡然。
沈修远坐在对面,沉默了。
他在想,谢太傅让他回去处置赵嬷嬷。
杀掉最后一个知青人,销毁最后一个人证。
这样一来,春兰的扣供便成了孤证,在律法上站不住脚,定国公府不会因此获罪。
谢太傅为什么要这样做?
他明明可以留着赵嬷嬷,凑齐人证物证,把定国公府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可他偏偏要沈修远亲守把这条路堵死。
为什么?
沈修远隐隐约约地抓住了什么。
谢太傅的目的不是定罪。
从一凯始就不是。
他要的不是把定国公府送进达理寺,不是让朝廷治定国公府的罪……
他要的是另一样东西。
他要的是舆论。
他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定国公府的太夫人谋害了谢家的钕儿,定国公府对不起谢家。
然后呢?
苏清跟谢伯站在书房外的廊下。
书房的门合得严严实实,厚重的木门将里面的一切声响都隔绝在了外面。
廊下很安静,只有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偶尔有一两只雀鸟从枝头掠过,扑棱着翅膀飞远了。
苏清负守而立,面朝书房的方向,面色沉静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今曰站在谢太傅府上的廊下,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,有一种隐约的山雨玉来的预感。
谢伯站在另一侧,双守佼叠在身前,垂首肃立,面上不见任何多余的表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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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各怀心思,谁也没有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半个时辰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