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生日(2/3)

又危险，干脆离职好了。”

温清悦肩膀下垂，她低着头，就知道逃不开这个问题，语气带着闷：“我喜欢这份工作，不想离职。”

司屹舟揉了揉她脑袋：“你是我妹妹，不用这么辛苦。你只用开心就好。”

她当然明白司屹舟只是不想她太累，但他不理解，如果真的因为累放弃，那她就不会在学医的路上一走就是十几年。

温清悦笑了下：“是开心的。”

她把手边的礼盒递给他。

司屹舟不用看就知道她又去烧玻璃了，每次烧完都会给他一个：“怎么这么喜欢做，我抽屉都要堆不下了。”

听到这话，温清悦抬眸看了他一眼，司屹舟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扯了扯嘴角，摇头说没事。

片刻后又没忍住说：“本来做好的摔碎了，还差点划伤手。”

司屹舟把盒子放在一旁，没打开看：“那不正好，不用做手术了。”

温清悦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，像是灌进胃里的气泡酒。

“生日礼物。”

眼前冒出的精致盒子，她下意识接过，微微摇头把混乱的思绪清空：“是什么？”

司屹舟眉眼含笑：“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？”

温清悦依言拉开蝴蝶结，里面还有一个圆形盒子，盒子里是一条精致的手链，镶着蓝色的钻石。

“特意转机到巴黎买的，喜欢吗？”

“喜欢。”

手链非常漂亮。

司屹舟见她放在一旁：“那怎么不戴上？”

温清悦又把蝴蝶结系上，仿佛从未打开过一样。

她扯了下唇角：“下午还有手术，戴了也要摘掉。”

“先放着，你有时间了戴。”司屹舟把牛排切好放在她面前，看了眼时间，“等会儿我送你回医院，你还能再休息会儿。”

“好。”

温清悦笑了下，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。

“晚上要不要我叫上朋友帮你再庆祝下生日？”

“不用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善交际。”温清悦把牛排咽下去才说话，“晚上我要回我爸爸那里吃饭。”

司屹舟轻笑：“你和你爸爸在同一家医院，天天见面还不够？”

温清悦吃了两口便吃不下。

她想说他们虽然在同一家医院，但心外和神外都很忙，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。

再者，怎么会有人和自己父亲见面会嫌烦呢。

父母没离婚时，苏黎总告诉她父亲是在做治病救人这种伟大的事情，没有时间陪她玩要体谅。那会儿温仁谦更忙，但不管多晚回家都会给她带各种小吃，一有时间就会陪她玩。

她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搬着小板凳坐在玄关等温仁谦下班。

温清悦掩下失落，语气强硬：“嗯，见不够。”

司屹舟愣了下，随后失笑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他轻声哄道：“别生气了，是哥哥说错话了。”

“没生气。”温清悦移开眼。

“好，没生气。”司屹舟依旧是哄小孩的语气，“是不开心了。”

她在心底叹气，泛起一股酸涩。

是不是每个暗恋的人，心情都是如此，酸甜苦涩尝个遍。

心情也像是过山车，因为他一句话开心，也因为他一句话伤心。

甚至要把自己的情绪放在最后，温清悦分出心宽慰司屹舟：“我真没事。”

回医院的路上，司屹舟说过几天有聚会，想让她一起去。温清悦第一反应是拒绝，话还没有说出口，司屹舟说：“去吧，你工作忙，本来就没有娱乐时间，刚好趁着这个时间放松一下。我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带你玩了。”

最后一句话打破了温清悦的心理防线，她问道：“很忙吗？”

“嗯。”司屹舟说，“刚回国要忙很多东西。”

刚好到医院门口，温清悦下车前说她去，让司屹舟把聚会位置发给她。

关上车门，像从前很多次那样，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车尾，直至看不见才转身。

回到科室，温清悦疲惫地摊在办公椅上。

穿高跟鞋果然累人，比她手术六小时都累，换上洞洞鞋总算舒服一些。

下午的手术是心脏粘液瘤摘除，时长三个小时。

中午没吃多少，下了手术温清悦有些饿。冰箱里还有她上午切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