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爬山(1/2)
温清悦从卫生间回来,阳台没有了路池聿的身影,只剩下司屹舟愣在原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哥。”
司屹舟回神,神情依旧复杂,他似是无力地叹息:“清悦,对不起,我回去就打电话教训司瑶。”
也许是路池聿的话起到了作用,以往总是默默咽下委屈的温清悦突然问道:“那下次呢?”
“哥,你知道吗,今天是我第一次听到司瑶道歉。”
哪怕那声道歉不情不愿。
本来以为随着年纪渐长,以前的那些伤痕都会不在乎,更何况这些年见到司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但温清悦今天才恍然大悟。
有些伤痕无法消失,只要见到始作俑者,就会想起当初的疼痛。
温清悦轻笑一声,笑里藏着自嘲:“我从没有奢求过她受到惩罚,我想要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句道歉。”
司屹舟满眼心疼,将她揽入怀中:“等我在公司有更多的话语权,一定不会再让你受欺负。”
眼睛不会撒谎,至少此刻司屹舟眼底的心疼和愧疚不是虚假。
温清悦心底软了一片:“好。”
“你医院有没有办法休假?”司屹舟揉了揉她脑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下个月项目结束我休息段时间,带你去滑雪,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吗?”
温清悦眼睛亮起来,因他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但又想到上次被临时取消的旅行,眼神再次暗淡:“这次你不会又说话不算话吧?”
“不会。”司屹舟再三保证上次的情况绝对不会发生,温清悦这才同意。
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温清悦问了句:“这么晚了,你等会儿还有事吗?”
“我回趟家,爸找我有事。”
把温清悦送回公寓,回司家的路上司屹舟一路沉默无言,望着车窗外模糊的树影。
他知道温清悦受了委屈,也想让今天的事再也不会发生。
回到司家,佣人说他父亲在书房等他。
司屹舟揉了揉疲惫的眼角,敲响司父书房门。
司父见他进来取下眼镜,问道:“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?”
司屹舟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联姻,也知道你不靠联姻早晚有一天也能在公司有绝对话语权,但联姻毕竟是最快速的方法。”
司屹舟按着太阳穴的手顿住,僵在半空中,直到手臂发酸。
司父以为他没有听进去,更生气了:“这些年有不少人问我,你不愿意我都帮你回绝了。”
“好。”
司屹舟的声音里透着疲惫,更像是压抑许久不曾开口的沙哑。
“但你也老大不小了,要是真不想联姻就赶紧谈恋爱结婚,免得老宅那边天天拿你没结婚说事。”司父以为他又和以往一样拒绝,说完才意识到这次司屹舟同意了。
反应过来以为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司屹舟说:“联姻,我同意了。”
司父乐了:“行行,我明天就开始帮你物色。”
“嗯,您早点休息。”司屹舟站起身往外走,到门口准备出去时停下脚步:“清悦工作忙,这件事先别告诉她。”
他紧紧握住门把手,松开时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恢复流动的酥麻。
想让温清悦不再受司瑶的欺负,他唯有在司家彻底掌握话语权。
联姻确实是最快速的方法。
***
接连忙了一周,温清悦可以好好过个周末。虽然睡眠质量不好,但她喜欢赖在床上。
准备起床时,收到之前爬山认识的人她发消息。
心外手术时间长,温清悦有时间就会运动锻炼身体,打羽毛球,跑步,游泳,爬山。
连叔是她爬山时碰到的,那次连叔被树枝划伤了腿,长长的一道伤口血怎么也止不住。
他一直逞强说自己以前没退伍时比这重的伤都受过,这不算什么。
温清悦随身带的有绷带,又说自己是医生建议他去医院缝针。
连叔不再逞强。
温清悦跟着去医院,给急诊的医生说明了情况。
连叔很感谢她,两人加上了微信,他们隔一段时间就会组织爬山,每次都会问温清悦有没有时间。
她已经好久没去爬过山了。今天刚好有时间便回复说自己这次去。
连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