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第 13 章(2/3)
的门生,打小认识邵苑苑,亲切唤其小师妹。
祝卿安入学那日,邵苑苑见到他,只一眼,便芳心暗许。
高渊一直将她在祝卿安面前的忸怩看在眼里。
这些天的相处下来,他出于一些私心,一直在祝卿安面前故意展露一些端倪,暗示他自己中意邵苑苑。
祝卿安果然不出他所料,闻言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高渊面色骤冷,“你既然知道,君子就不该夺人所好。”
祝卿安眉宇微挑,“我对邵姑娘无意,从未想过夺人所好。”
高渊咬起牙根,“你对其无意,为何收了她送的香囊?”
祝卿安看他一眼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收了?”
高渊一怔,回想起当日他因为一时气恼,看到一半便甩手而去,的确没有看见,他到底有没有收下小师妹的心意。
听他的意思,他是没有收了?
高渊神情微敛,接着质问道:“那你为何总是眉目传情?”
祝卿安皱了皱眉头,眼中含着莫名,“我何时眉目传情?”
高渊瞪他一眼,急赤白脸道:“你不要以为我没注意,我都看见过,你时不时都会往后门那厢窥望!”
邵苑苑就坐在那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听讲。
回回祝卿安似有若无的目光过去,她的面色便绯红起来。
祝卿安沉吟片刻,垂下眸眼,“我看得不是她。”
高渊呆了呆,“你说得是真的?”
祝卿安抬起头,慎重地点了点头。
高渊彻底沉默下来,面容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原以为是祝卿安先不仁,夺人所爱,就不能怪他不义。
没想到自己彻头彻尾,成了不仁不义的伪君子。
学子竟敢在书院当众斗殴,免不了被叫爹娘,入院听训,调解。
程巍与言蘅两人刚从训室出来,早已成了两条霜打的茄子。
程巍一转眼,还对上了亲娘的视线。
他脸色一白,浑身一抖,刚才打架时的勇猛凶悍,顷刻间消失不见,干干叫了一句:“阿娘。”
王氏睨他一眼,捏起他的耳尖,“皮又痒了是吧?”
程巍委屈叫道:“这回真不是我先挑的头,是他欺负阿蘅,我怎能坐视不理!”
王氏神情顿了顿,扭头朝着言蘅关切看去,见到她雪白光洁的额头突兀地多出一块淤青,轻抚了一抚,心疼道:“还疼不疼?”
程巍唇角抽了抽,不止一日怀疑,自己不是王氏亲生的。
王氏前脚刚到,高家主母后脚赶来,提裙一进门,看见自己儿子高渊被打得连亲娘一时也没认出,倏尔红了眼眶。
祝卿安父母早逝,家中来了姑姑祝瑛。
祝瑛身为女子,一力挑起祝府家业,岂非等闲之辈。
她乃十里八乡出名的悍妇,外有“玉面修罗”的绰号。
这会儿听闻书院来报侄儿参与斗殴,她第一时间以为是祝卿安吃了亏,当即寒起面色,抄起丝绸铺里的一根卷布辊,便朝着书院奔来。
结果竟是她的贤侄打赢了,还把人按在地上打。
一丝错愕从祝瑛脸上划过,她有些惊讶地笑了开来,看着高渊鼻青脸肿的样子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“能惹我这侄儿打你一场,你当真很有本事。”
祝卿安自小克己复礼,老成持重,端着一派谦谦的君子作风,居然会动手打人。
祝瑛也是此生有幸,真是开了眼了。
高家主母正低头抹着眼泪,听见对方口出狂言,登时以为她蓄意挑衅,气得浑身发抖,一甩袖口,“你这说得是什么话?我儿都成什么样了,难不成你觉得你侄儿打人还有理了?”
祝瑛还真是这么想的,“我侄儿向来稳重,若非你儿子有错在先,他绝不可能先动手。”
“你,你侄子伙同旁人打我家孩子,人证物证俱在!你竟还想推卸责任?”
高家主母抖着指尖,神情大怒,转头拽住邵院正不放,要求书院必须给个说法。
王氏也不是第一天料理程巍打架斗殴的事件,倾向息事宁人,倒是愿意赔礼道歉。
祝瑛却不甘以结果论,那厢把丁夫子拉了过来,要求评理,“夫子与李大儒是至交,最了解卿安的为人。他从不是莽撞冒失的孩子,您说说,今日这件事,是不是她儿子无理在先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