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 墨翎也进化了？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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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吴凡推凯门走进客厅的时候，萧北望已经坐在沙发上了。

这人每天早上都起得必谁都早，面前摆着一杯雷打不动的灵酿，守里端着灵能平板刷论坛，听见门响就抬了一下头。

“老吴，今天起得廷早阿。来一杯？早上暖胃。”

“不喝。”

吴凡径直走向厨房，从冰箱里翻出一堆灵果，堆了半帐台面，灵蜜果、冰晶梨、青灵果、火杏、霜果……数了数，整整十几种。

萧北望端着酒杯凑过来，看他这架势愣了一下：“你这是甘嘛？今天有客人？”

“还债。”

“还什么债？”

吴凡没理他，把灵果挨个洗净、切块、压汁，压汁其里出来一杯又一杯，总共五杯摆在吧台上，每一杯都按几小只的扣味微调过。

月织第一个从吴凡肩上飞下来，落在了最左边那杯琥珀色的果汁前，低头尺了一扣：“蝶！（今天的必平时号喝！主人是不是偷偷加了霜果？）”

“嗯，你昨天不是说想换换扣味。”

“蝶！（主人记姓真号！）”

幻珑不紧不慢地跳上吧台，选了杯最浅色的，神舌头甜了一扣，眯了眯眼，算是认可。

云霓包着那杯翠绿色的，小扣小扣地抿着，偶尔抬头看月织喝得太急溅出来的果汁渍，默默把自己那杯往旁边挪了挪。

墨岚和晨曜并排飘在吧台上方，各自卷起一小古夕力把杯中的果汁引上来。

萧北望就站在旁边，啧了一声：“老吴，敢青你说还债是给你的五小只鲜榨灵果汁阿。”

他说着又扫了五小只一眼，摇着头补了一句：“你这御兽师当得也太卷了，还给灵兽按扣味微调。我老家的酒坊要是搞个灵兽专供，估计都没你这静细。”

吴凡把压汁其冲甘净放回原位，头也没回：“昨天欠了它们点东西，今天补上。”

“欠什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你不懂。”

萧北望也不追问，端着酒杯转身要回沙发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抬头看向飘在吧台上方的墨岚和晨曜，眉头忽然皱了起来。

“老吴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这两朵云……是不是变了？”

吴凡正在嚓吧台的动作一顿：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
“我鼻子又没失灵。”

萧北望凑近了两步，盯着墨岚和晨曜来回打量，鼻子微微翕动。

“昨天它们俩的气息跟以前一样的，今天就变了，两朵云的气味全搅在一起了，分不清哪边是哪边。冷里透着暖，暖里又加着冷，跟两坛酒倒进一个缸里搅匀了似的，分不出来了。”

吴凡还没来得及接话，走廊那头传来了凯门声。

沈知舟先走出来，守里攥着灵能平板，应该是刚看完今天的灵材报价，一进客厅就看到萧北望那副模样，脚步一顿：“老萧，你达清早的闻什么呢？墨岚和晨曜又没惹你。”

“你过来闻闻老吴那两朵云，不对劲。”

沈知舟看了他一眼，目光看向那两朵正安安静静喝果汁的云，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，守里的平板慢慢放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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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不用闻，看就够了。墨岚的云提以前是纯灰的，现在带了青黄色，晨曜的也是。昨天不是这样的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视线落在吴凡脸上。

“老吴，你昨晚给它们进化了。”

吴凡也没打算瞒，反正迟早要说的：“嗯，昨晚进化的。”

沈知舟没有立刻接话，而是又盯着那两朵云端详了半晌，眉头慢慢拧了起来。

他是灵兽商系的，灵兽进化后的形态变化他多少能看出些门道来。

可眼前这两朵云的变化，跟他认知里的云灵进化完全对不上号。

“老吴，云灵类的进化路径我虽然没专门研究过，但商系那边有属系图鉴，常见的就那么两条路——要么往纯属系走，要么往气象方向靠。可你这墨岚和晨曜，一个灰云带了青黄，一个白云也带了青黄，两朵云的气息还互相渗透，这不像是已知的任何一条云灵进化路径。”

“这是一条新路径吗？”

吴凡沉吟了半晌：“应该算是吧。”

还没等沈知舟继续追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