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十八章:博弈余波(2/3)
她往旁边摸了一下,空的,便慢慢的坐了起来。眉眼间还凝着未尽的懒意,乌发顺着肩头滑落,几缕碎发轻飘飘落在衣裙上。
唇瓣上还留着他吻过的余温,混着木质调的气息,像被他的温度烙在了皮肤上,淡却顽固地缠着,一呼一吸间都能撞进鼻腔里。
她指尖轻轻蹭过下唇,心口就猝然发热。
早晨他唇瓣初碰时带着点凉,越吻越烫,力道收着却藏着沉不住的占有,鼻息扫过她脸颊时,连她的骨头里都跟着泛起麻意。
那是实打实的,连身体都记得的渴望。
她对他的心意从来坦荡,哪怕时隔七年。
爱意真切,思念绵长。
那句贴在她耳畔落下的“等我回来”,低沉的嗓音裹着点微哑的尾音,缠在耳边,从早晨绕到现在,连小憩时都往梦里钻。
她伸手拿过手机,竟还有点小雀跃。
屏幕亮起,对话框里安安静静躺着顾钧后来发来的三条微信,
早上七点:“人事调动在走流程。进展中。”
早上十一点:“运营中心回归了。江城那边也处理了。快了。”
下午一点:“想你了。”
她盯着“想你了”看了好一会儿。
就这么几行文字,几乎把她翻涌的想念和悸动,又熨得烫了几分。
以前他不是这种黏乎的人。
那时的他一身少年意气,眉眼锋锐得像出鞘的剑,撞着她的眼睛就能干脆利落地说“我喜欢你”。
可少年人的心动总带着点天生的倨傲与克制,从不会絮絮叨叨地说想念。
连道别都只抬抬下巴,丢下一句“走了”便转身,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。
七年过后的顾钧,却会发“想你了”。
这种沉淀下来的温柔与直白,反倒比当年那句掷地有声的告白,更撞得人心尖发痒。
她把手机反过来贴着胸口,心跳一下下撞着冰凉的机身,快得要溢出胸腔。
满心里都涨着软乎的甜,连呼吸都裹上了欢喜。
她纠结了好一会儿,敲下一句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。
刚按下发送,对话框顶端立刻跳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不过眨眼功夫,他的回复便过来了。
“最多到今晚。你在房间等我。”
还是一贯的直接,字里行间却藏着掩不住的潮情。
秒回的消息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,痒得她唇角止不住往上翘,压都压不住。
她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放下手机后她时不时的就想笑。
待转身进浴室洗脸,她抬眼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唇角翘得明显,明明白白写着满心的欢喜。
她掬起冷水往脸上扑,想用凉意稍稍压下了脸颊的烫意,却压不住心口的甜。
她对着镜子里眼尾泛红的自己皱了下鼻子,嗔怪自己这般没出息,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弯了唇角。
到了晚上九点多,
沈书钰坐在702的床尾,再次点亮手机屏幕。
下午顾钧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对话框最末,“收尾很顺利。还有些合作方要见。尽量今晚赶回来。”
此后就再也没有消息。
他现在一定很忙吧?
沈书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被子上,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,起身踱到窗边。
夜色越铺越浓,晚风裹着城市的喧嚣拂过街巷,街道上的车流拖着金红色的光尾,川流不息。
帝国大厦尖顶的灯已经从纯白切成了深蓝,在满城错落的灯火里亮得沉静。
房间里的空气始终浸着软绵的甜意,仿佛提前染上了他今晚推门而入时滚烫又熟悉的气息。
同一时刻,一架湾流g650正穿过大西洋上空的夜云,朝着肯尼迪机场缓缓下降。
定制机舱内,厚密的羊绒地毯吸尽了引擎低鸣,卫星电话里清晰的声音传入顾夫人的耳朵。
她的手指捏着听筒,气的几近失态。
刚才代理人带着慌意的汇报,就像是一柄巨锤砸在了她的心口。
任命书被冻结。
旧章回查。
行政总监的辞职被暂停。
她安插在总部的大多数嫡系,都被清出了董事会。
十八年。
她亲手牵线,密密织就的人脉网络,在上午短短的六十分钟里,被她的亲生儿子拆得支离破碎。
“夫人,还有二十分钟降落。”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