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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起来别提/多带劲了。至于你,季总,你真不是我的菜,这张脸长得再好也没用,你信不信,你就是拖咣了躺在床上,我都Y不起来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尖锥一般,刮着他的耳膜,把他的理智消耗殆尽,那张嘲弄、轻蔑的笑脸带着狰狞的恶意不断放大、闪现在他眼前。
“季总,别执着于30岁的老男人了,给自己留点脸面吧!你贱得我都想吐了。”
温棋,这是你逼我的!!!
代价,你就只能好好受着。
电话拨通,身体里咆哮着的那头野兽终于冲破禁锢的牢笼,奔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从云市玉朝俱乐部走出的于从文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,暑气逼人的深夜,他扔掉手里烟,在脚下碾了几次。
手下打开车门,他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,钻进车里。
小弟回过头,“老大,文子他们出发了。”
于从文“嗯”了一声,靠着车背,满意轻笑,“走吧,告诉他们,干得漂亮点。”
从高速下来,拐进通往天城市区的道路,于从文靠在车里正熟睡着。
“嘭!”
漆黑的深夜,毫无预兆地从侧方传来巨大的撞击。车子被顶撞出去直到跌下公路,惯性作用下,他被撞得身子摇晃,碎裂的玻璃划伤他的半边脸颊,剧痛骤然袭来,
“老大!”坐在前排的小弟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抵住胸口,艰难地唤了他一声。
车子侧翻,于从文被倒挂在车里,他晃晃被撞晕的脑袋,费力解开安全带,用脚连踹了十几下才打开被撞得变形的车门,旁边座位的小弟一手捂住流血的额头,电话通知跟在后面的车辆,他们遭到了伏击。
于从文从车里爬出来,他喘/着/粗气浑身是血地站在路边,朦胧月光下,他一眼便看到公路上停着的肇事车子。
果然是有备而来。
鲜血流进眼里,他目不转睛盯着车里驾驶位上的那团黑影。
虽然看不清那人模样,但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练出的狼的直觉告诉他,那人此时也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。
一场无声的较量,没有人甘心认输。
于从文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,他被季云凛驯化得太久,都快忘记骨子里的野性。他已经很久,很久,没有遇到对手了。
这人是冲着他,还是冲着季云凛,他无从得知,但他清楚一点,他会不计代价揪出这个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,扒皮抽筋,再把它的尸体曝晒在日光下。
良久的对峙后,那人发动车子,很快消失在月色下。
被手机铃声吵醒时,温棋条件反射看了眼床头的夜光表,凌晨3:50
他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,困顿把他的烦躁感拉满,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时,只听对面一道奇怪的男声传来,“温棋,离开那里,尽快!”
温棋猛地惊醒,对面的人用了变声器,却精准叫出他的名字,那人的语气虽算不上急切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严肃。
“你是谁?!”
那人仅仅停顿一秒,“你最多有半小时的时间,现在立刻动身,离开。”
男人的话让他蓦地紧张起来,他再看一眼手机上陌生的号码,“你究竟是谁?你想干什么?!”
“什么多余的事都不要做,除了激怒他,对你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多余的事?
温棋来不及细想那人口中多余的事是什么,他只注意到,那人口中的“他”
“他是谁?”
那人淡淡道,“你的时间不多,好自为之。”
电话被突然挂断,六月的天,温棋却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彻底清醒。
是诈骗电话吗?
那人不但说出他的全名,还一再提醒他尽快离开,从头到尾没有提到钱的事。
他的思绪很乱,或许这是新型的诈骗,他只是还没想到那人打算怎么骗他。
温棋不知所措地看向窗外,夜色苍茫,无边的黑暗加剧了他心中的恐慌。
现在立刻动身!
你最多有半个小时!
什么多余的事都不要做,除了激怒他,对你,没有任何意义!
他的脑海中一直回响着男人警告性的话,他刚想从床上起身,双膝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很突兀地,季云凛离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