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3)
那两辆车的车主查到了!”
章雨含下了出租车,她似乎不能自由地进出这里,在公共长椅上坐下来,又打了一个电话,情绪有些激动。她的电话说了没有很久,便收起手机,捂着脸待在那里,小声啜泣。
李重遇忽然看到门禁打开了,一辆很眼熟的黑车从里面缓缓开出来,打了一声喇叭,听到动静,章雨含抬起头,然后露出有点愤恨的表情,蹬着高跟鞋拉开了车门。
“车主许凌夏,女,38岁,车牌号……”李重遇接过阙兴的话,准确地报出了车牌号,阙兴惊讶地抬头道,“老大,你怎么知道?”
李重遇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往前看,他们短暂停车的车道前方,挂着那个车牌的黑车正慢慢转弯,融入浩荡的车流中。
许凌夏是镇临本地一个房地产富商的夫人,本人也出身豪门,国外双学位博士,学成归国,和丈夫相敬如宾,照片看起来十分优雅知性。
“如果这位许女士不是拉拉的话,”李重遇合理推测道,“前面那辆车上的人就是她老公了,章雨含昨天一进了局子,二花店又被砸,今天应该很委屈?”
“这……”阙兴艰难地理了一下关系,“所以章雨含是许凌夏的情敌?她现在还坐在挂着许凌夏名字注册车牌的车上?”
“没错,”过了一会儿,李重遇皱了皱眉,说:“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,我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,我下车坐出租去跟,你先开车回去吧。”
车在路口缓缓停下,李重遇抓了顶鸭舌帽戴上,从副驾驶下了车,他敲了敲车窗和阙兴装作道别,然后等待片刻,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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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后座上,章雨含把擦过眼泪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,她半张脸上包着医用纱布,嘴角也裂了,一说话就生疼,因此也格外愤怒。章雨含嗖嗖地抽了两张纸,恨声说:“你不是说你太太根本不在乎我吗?昨天又是怎么回事?!”
和她并排坐在一起的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,戴金框眼镜,长长的挂链掉在两边,表情和缓。他漫不经心地安慰道:“我太太确实不是很在意我在外面怎么样,只是她不喜欢我的隐瞒。”
“你没跟她说过我?!我的脸被打成什么样了你看到了吗!我的店也砸了,有路人拍了视频发动态,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不光彩的情人!”章雨含说着,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,她骂道,“简直是个心肠歹毒的老女人!”
安魏华看了她一会儿,没理会她嘴里发泄的胡言,他森冷的眼神令章雨含轻微地打了个颤,他却微笑起来,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,像打量瓷器那样左右把玩着。
“你去警局干什么?”他问。
“你、你不是知道吗?”章雨含忘记了发怒,在男人的手上瑟瑟起来,比起安魏华来,她的张牙舞爪都是狐假虎威,她忍不住表彰自己的忠诚,发誓说,“我什么都没有说,真的什么都没说。”
安魏华掐得她有点疼,他松了松手指,笑道:“别那么紧张。”他用指尖按了按章雨含脸上的纱布,被挤压的伤口在|揉|按|下重新生出刺痛,章雨含吃痛地发出声音,安魏华倾身过去,给了她一个拥抱。
他靠在她耳边说:“明晚有聚会,他们都很欣赏你的美。到时候和我太太见个面,――要好好表现,她会原谅你。”
章雨含点了点头,视线往后车窗的方向微微一偏,由出租车和私家车汇成的庞大车流里,她感觉自己乘坐的这一辆车像无人察觉的海中水珠,也像普通而特殊的一颗漠河沙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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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园私人别墅区不让出租车进去,李重遇不得已地在半路下车,打开手机看定位,发现自己正处于荒郊野外三十公里,顿时满心苍凉。他站在春意盎然的路边,被虎视眈眈的门卫盯得无路可走,只能杵在那里听了半个小时的莺啼燕语。
李重遇正在开始琢磨用暴力解决问题,公路远处开来了一辆雪佛兰,他装作低头玩手机,雪佛兰却在身边缓缓停下。一边的车窗慢慢降下去,露出里面车主和同驾者的脸。
“好巧啊。”杜识迎说这句话的语气像在问“吃了没”。他的副驾驶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