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五章(2/5)
”
“金次,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战略错误吗?”
“什么?”
我露出慈祥的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姐姐男女通吃。”
这场比赛毫无悬念。
秤金次确实很受欢迎,高大,野性,眼神里有火,很多人就吃这一套。
但我更不要脸,我对男人笑,也对女人笑,尤其我喝了酒以后道德感自动进入省电模式,并在大学时期积累过丰富的夜店实战经验。
凌晨两点,我以压倒性优势赢下比赛。
秤金次看着我手机里滑不到底的新增联系人,沉默了足足五秒:“你到底在大学里都学了什么?”
“和你们高专这群文盲说不清楚。”我很得意。
后来发生的事全过程自愿、参与方均为成年人、无违法药物、无感情纠纷,只是不太适合详细叙述。
那个陌生帅哥是我先搭上的。他长得不错,笑起来有点轻浮,这很好,因为这种人通常不会在第二天早上讨论人生规划。
秤金次起初在旁边看热闹,后来也加入了聊天,再后来,我们仨达成了某种没有学术价值但很消耗体力的共识,一起离开夜店。
那晚我充分实践了大学以来形成的不良生活习惯。
只不过我一喝酒就管不住嘴,开始前便夸下海口,说了些诸如“今晚把你们都放倒”“我体力很好”“你们最好别求饶”之类的话。
陌生帅哥确实很快就败下阵来,我洋洋自得,紧接着我发现秤金次还精神得像刚热完身。
这很不合理。
他年轻得太嚣张,体力好得像在嘲笑我疲惫的灵魂。
最后我被迫承认,1v2在战略上有天然劣势。
凌晨四点,我在自尊和身体极限之间进行了激烈斗争,最终选择了成年人最实用的美德。
认输。
“停。”我用最后一点理智说,“我投降。”
秤金次看见我眼角都湿了,非常得意:“刚才不是很嚣张吗?还说什么把我骑晕过去?”
我很想把他踹下床,可当时腿软,踹不动,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得像冤魂:“闭嘴。”
“大姐姐真正的实力?”
“闭嘴。”
他笑得很大声。
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腰酸背痛,秤金次倒是精神很好,这让我很恼火也很屈辱。
他靠在床头,低头看我,表情里带着极其讨打的愉悦:“哟,醒了。”
我用被子蒙住脸不看他,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朝他竖起中指,他却乐呵呵地抓住我的手腕捏了捏。
“你昨晚哭了对吧。”他高兴地说。
“我没哭!那是酒精、熬夜和人生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!”我反驳,抬脚踹他,却被他敏捷地握住脚踝。
他还挑衅似地在我脚背上亲了口。
“我恨你。”我痛苦地想收回脚,失败了,秤金次力气好大。
回到高专时,已经接近中午。
我身体疲惫,精神空虚,胃里还是饿,熟悉的饥饿感在过度刺激后反而更明显,像狂欢结束后满地狼藉的垃圾。
禅院真希看见我的第一眼就皱眉:“你怎么一副快死了的样子?”
熊猫也很担心:“脸色好差。”
乙骨忧太走过来问我没事吧,狗卷棘问我鲑鱼。
我扶着腰,深吸一口气:“没事,正常损耗。”
五条悟站在旁边,双手插兜,笑眯眯地歪头:“不要问比较好哦。”
全场看向他,我也看向他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老师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这句话听起来知道很多。”
“成年人要给彼此留体面。”
我感动了一秒,然后他说:“虽然你的体面昨晚大概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坐到训练场边缘开始换鞋,动作慢得像八十岁老太太。
“你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禅院真希问。
我决定坦诚回答,毕竟人生已经这样了,遮掩也没有意义。
“昨天玩得有点过。”我说。
熊猫:“玩什么?”
我想了想,决定用最简洁的语言降低沟通成本:“三人行。”
训练场沉默了,像有人在中央展开了一个名为尴尬的领域,风吹过树叶,远处似乎有只鸟叫了一声。
乙骨忧太的脸瞬间红到耳根,像被咒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