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九章(2/5)
片刻,秤金次问:“多远?”
“当时喝醉了,没有进行严谨测算。”我继续道,“具体而言,我在凌晨两点沿着陌生道路徒步前进,坚信只要朝东北方向持续移动,最终一定可以回到京都,然后我走着走着发现前方是一条高速公路。”
“你上高速了?”秤金次问。
“上了一小段,然后被司机按喇叭骂了。”我痛心疾首,“虽然道路设计的本质是提供位移条件,不应该因交通工具不同产生歧视,但我仍然尊重了群众意见,决定离开高速,高速旁边有座山,我判断翻过去可以抄近路。”
星绮罗罗眨巴眨巴眼睛:“你去爬山了?”
“山体坡度较大,严格来说用了手脚并行的移动方式。”
“你穿什么鞋?”
“高跟靴。”
星绮罗罗笑倒在我肩膀上,秤金次也笑出了声:“你有病吧?你最后怎么回去的?”
“在山里迷路两个小时,最后遇见一个晨练的老爷爷,他帮我报警,警察送我去了车站。”
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笑成一团,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:“笑够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星绮罗罗擦了擦眼角,“你和警察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自己正在进行徒步旅行。”
“他们信了吗?”
“警察职业素养很高,没有当面拆穿我。”
第二局,我又输了。
这次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明显在配合,我提出抗议,认为双人联合针对单人属于不正当竞争,他们说规则里没写禁止合作。
我深刻体会到了没有成为规则制定者的悲哀。
星绮罗罗问:“你谈过的十三个男朋友里,最喜欢哪个?”
我掰着手指数了数:“第七个。”
秤金次皱眉:“为什么?”
“长得最好看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他还会做饭。”
秤金次冷笑:“肤浅。”
我看他:“你希望我因为什么喜欢男人,思想深度?”
“至少也该有点别的。”
“床上技术也不错。”
秤金次脸更黑了,星绮罗罗笑眯眯地观察起他。
第三局,我仍然输。
我开始怀疑牌已经被做过记号,但没有抓到证据。
“第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星绮罗罗问。
“十七岁。”
“和男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
秤金次立刻问:“谁?”
“补习班认识的大学生。”
“多大?”
“二十一。”
他脸色沉下来:“那人知道你没成年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人呢?”
“早就联系不上了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忘了。”
“名字都忘了?”
“当时觉得很刺激,后来发现体验一般,记忆自动进行了低价值数据清理。”
秤金次没说话,星绮罗罗靠在我肩头,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发。
“你后悔吗?”她问。
我想了想:“谈不上。”
我不喜欢后悔。后悔意味着承认当时的自己需要被保护,而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这种习惯。
第四局,我还是输。
秤金次出牌时,星绮罗罗的手一直搭在我腰上,指尖缓慢地摩挲,弄得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“你这是性贿赂。”我说。
“你可以拒绝呀。”星绮罗罗声音很软。
我没有拒绝。
于是我只好为自己的软弱承担后果。
秤金次盯着我:“你对五条悟什么感觉?”
……终于来了。
我把牌放下:“你们绕这么大一圈,就为了问这个?”
“回答。”
“喜欢。”
秤金次眉头瞬间皱起来。
“哪种喜欢?”星绮罗罗追问。
“想睡,想吃,想依赖,成分比较复杂,目前还没完成定量分析。”
“你喜欢他管着你?”秤金次问。
“偶尔。”
“你不是最烦别人管你?”
“人的喜好可以存在内部矛盾。”
秤金次脸色不太好看,星绮罗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又转向我:“那日下部老师呢?”
我说:“也喜欢。”
秤金次立刻坐直:“怎么还有他?”
“为什么不能有他?”
“五条悟就算了,日下部?你到底挑不挑?”
“日下部老师人很好,成熟可靠,会钓鱼,会做饭,还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