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九章(4/5)
他问。
“刚开始。”星绮罗罗说。
“已经快一个小时了。”
“漂亮需要时间。”
我穿着一条红色贴身连衣裙在他面前转了一圈:“怎么样?”
秤金次抬头看我,视线停了几秒:“还行。”
星绮罗罗在旁边指出:“金酱刚才眼睛都直了哦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嘴硬。
我走到他面前,低头捏住他的脸颊:“男人诚实一点比较可爱。”
秤金次拍开我的手:“买不买?”
“买,你付钱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给昨晚的医疗补偿。”
“你也挺开心的。”
“快乐不影响索赔。”
星绮罗罗拎着裙子坐到他旁边,抱住他手臂:“金酱,请我们嘛。”
秤金次看看她,又看看我:“只买这些?”
“目前这些。”
“什么叫目前?”
最终,秤金次还是刷了卡。
尽管他嘴里一直抱怨我们买衣服没有理性,走出店门后,却还是主动替我们拎了所有纸袋。
我和星绮罗罗一左一右走在他旁边,穿得漂亮,妆也精致。秤金次表面烦得要死,走路时肩膀却挺得比平时直一点。
“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我指出。
“得意什么?”
“带着两个美女逛街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嘴角都压不住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星绮罗罗凑过去:“金酱很开心哦。”
“闭嘴。”
逛到下午,我和星绮罗罗都有些饿,于是理所当然的,秤金次被派去排队买可丽饼。
他起初拒绝,认为我们两个有手有脚,可以自己去买。
星绮罗罗说高跟鞋穿久了脚疼。我说昨晚遭受家庭暴力,目前行动不便。秤金次骂了句脏话,还是去排队了。
我和星绮罗罗坐在商场中庭的长椅上等他,我很没坐相地靠在星绮罗罗肩膀上抱怨好累。
“刚才是谁说还要逛下一层?”她问。
我刚准备找补,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过来,大概二十多岁,头发精心抓过,衣服上有很浓的香水味。
“你们好。”他说,“只有你们两个人吗?”
我说:“三个人。”
“男朋友。”星绮罗罗补充道。
男人没有离开:“哪个是他的女朋友?”
“两个都是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,显然觉得我们在开玩笑:“别这么冷淡嘛,我只是想认识一下。”
“不想认识。”星绮罗罗说。
“加个联系方式也行。”
“不加。”
男人依旧站在原地。这种类型我见得很多,他们把女人的拒绝理解成社交小游戏,认为只要继续纠缠,态度强硬一点,女人迟早会被他的坚持打动。
日本文娱产业对此负有显著责任。
“真的没兴趣。”我说。
他转头看向星绮罗罗:“那你呢?”
星绮罗罗的表情已经明显很不耐烦:“我说过不加。”
男人伸手想碰她肩膀:“别这么凶——”
星绮罗罗避开他的手,她盯着对方看了会儿,忽然笑起来:“你真的想认识我?”
男人以为有机会,立刻点头:“当然。”
星绮罗罗将头发拨到耳后,身体微微向前,用一个我从未听过的低沉声线说:“我是男人。”
那声音和她平时甜软的语调差别极大,带着一点故意放大的粗粝感。
男人的表情瞬间凝固:“什么?”
星绮罗罗又用那个声音说了一遍:“听不懂吗?”
男人的脸色迅速变化,惊讶、尴尬、恐惧,还有一种受到了欺骗的愤怒。他后退一步,目光在星绮罗罗身上来回扫视,最后骂了句什么,转身匆匆走了。
星绮罗罗恢复了平时的声音:“逃得真快。”
她重新坐好,整理了一下头发,表情看起来很平静。我还在看她,她侧过脸问我怎么了。
“第一次听见。”我诚实地说。
“很奇怪?”
“有点惊讶。”
“觉得恶心吗?”她问得随意,像提前准备好了答案,也像已经无数次看见别人露出不适、困惑或好奇的表情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,“只是和你平时声音差很多。”
“练过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做得很漂亮的指甲,“最开始很累,每句话都要想着音高、共鸣、语气,后来习惯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