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、第二十九章(2/3)
:“放开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你都多大了?”
“成年人的撒娇也受法律保护。”
“没有这种法律。”
“那就推动立法。”
日下部试图抽回手,我跟着一起挪过去,最后几乎整个人贴在他手臂上:“日下部老师我错了,别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那抱一下。”
“不抱。”
我低下头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失落。
日下部坚持了大约四十秒,随后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:“行了,别装。”
我顺势抱住他的腰,他身体僵了片刻,但没有推开我,而是用手掌很轻地拍了拍我的背。
我在日下部怀里停留了一会儿才松手,他将桌上还没打开的一罐咖啡递给我。我接过来,觉得他实在很好哄。
“下次主动联系,别再消失一年。”日下部说。
“我这也一年真的很忙。”我狡辩。
“忙到消息也不发?”
“我有回复你的消息。”我心虚地纠正,又在日下部的注视下补充道,“我不太会主动联系,人不在眼前,我就想不起来要发消息。”
“也包括五条?”
“包括所有人。”
日下部皱起眉:“这毛病很伤人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也不改?”
“我在努力。”
“具体努力成果?”
“今天回来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行吧,勉强算一点。”
我抿了一口咖啡:“日下部老师有想过我吗?”
我原本只是想把问题丢回去,期待他像以前那样嫌我麻烦,或者用一句很忙敷衍过去,日下部却说:“想过。”
我一怔,日下部的神情有些不自在,视线也移向了旁边。
“那你怎么不联系我?”我小声问。
“每次都是我问一句,你回一句,继续聊下去跟审讯差不多,我也要脸。”见我说不出话来,日下部语气缓和了些,“没人要求你每天汇报行踪,偶尔想起谁,就发一句消息,很难吗?”
我依然沉默不语,日下部显然从我的反应里看出了答案,便转移了话题:“你过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喝酒呢?”
“偶尔。”
“具体是多少?”
“人与人之间应该保留适当隐私。”我小声回答。
“看来不少。”
我没有否认,日下部最后还是没有训我,他叹了口气:“但你气色确实看上去不错。”
“吃得好,睡得也还行。”
“终于会做饭了?”
“家里有个免费保姆。”我诚实地回答。
日下部挑眉:“新男朋友?”
我想了想:“劳动关系。”
“谁会免费去你家做饭?”
“失去劳动议价权的人。”
日下部显然将这句话当成了我的又一个烂笑话:“反正别又把生活弄得一团糟。”
“目前很稳定。”
我确实没有说错,夏油杰负责做家务照顾我,我负责命令他。产生矛盾时,我让他闭嘴,如果矛盾继续扩大,就让母亲将他收回「子宫」。
这大概是人类历史上最有效率的同居纠纷解决机制。
日下部显然没有完全相信我所谓的生活稳定,却也没有继续追问:“昨晚那个咒力波动到底怎么回事?京都那边说出现了领域,强度差点把监测结界冲坏。”
我小心翼翼回答:“我改论文的时候,不小心领域展开了。”
办公室安静了足足十秒,日下部才开口:“……写论文为什么会领域展开?”
“压力到了。”
他看上去更疲惫了,并明智地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,五条悟推门进来:“日下部,独占老师的重要旧学生太久了哦。”
“谁独占了。”日下部嫌弃地看他。
“大家在等她吃晚饭。”五条悟走到我身后,双手搭上椅背,“聊得开心吗?”
“日下部老师刚刚表示很想我。”
“我说的是想过。”
“程度副词不影响核心事实。”
五条悟拖长声音:“好狡猾,老师也想加入。”
我提议:“你们可以建立一个失踪学生家属互助会。”
五条悟弯下腰,凑近我耳边:“老师很生气哦。”
他的声音仍然带着笑,但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