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、第三十一章(2/3)

外界的咒力沿着原来的路径返回身体。

可结界收缩了一半，又猛地向外扩张。

五条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，从背后贴近，另一只手覆盖在我结印的手指上。

“别松。”他的声音落在我耳边，“你已经找到它了。”

“你靠这么近会影响我的注意力。”

“那说明你的注意力不够集中。”

“正常女人很难在这种情况下集中。”

“你一直说自己意志力很好。”五条悟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，他握着我的手引导我重新结印，结实的胸口紧贴在我后背，体温和咒力同时压过来，“再试一次，收住。”

我强迫自己只关注咒力流向，重新将咒力向内拉回。

这次领域没有继续反抗，肉壁一层层向内折叠，黑水卷回脚下，所有牙齿与舌头同时缩进黑暗。

最后一声沉闷的吞咽声消失，领域彻底消散。

阳光重新落下来，我站在训练场中央，五条悟还从背后握着我的手。

外围安静了好一会儿，随后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一同欢呼起来，熊猫开始鼓掌，狗卷棘高兴地说鲑鱼，伏黑惠和禅院真希也明显松了口气。

我转过身一把抱住五条悟：“我成功了！”

他笑着回抱住我，甚至将我原地举高了一点：“做得很好。”

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惊呼出声：“放我下来，你这个动作像在举幼儿园小孩！”

五条悟完全不撒手：“可是你明明很高兴。”

我确实很高兴，于是决定暂时不追究五条悟的过度拥抱行为。

他将我放回地面后，手仍然停在我腰上。日下部拿着毛巾走过来，直接将毛巾盖到我头顶：“把汗擦了。”

我从毛巾下面露出脸：“日下部老师不夸我吗？”

“总算学会了。”

“语气太平淡。”我指出。

“恭喜你没有继续破坏公共建筑。”日下部毫无感情地说。

“可以附赠一个拥抱吗？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“刚才五条老师都抱我了。”

“那你继续找他。”

五条悟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点头：“老师可以再抱一次。”

日下部把水瓶塞进我手里，转身就走，我拉住他的衣角：“日下部老师吃醋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回头看我。”

他真的回过头，冷着脸看我：“看了，可以松手了吗？”

我笑起来：“日下部老师你真好。”

日下部额角的青筋跳了下，却没有立刻抽回衣角。

一年级三人组站在不远处，表情已经完成了从震撼、怀疑、重新理解到放弃理解的完整过程。

钉崎野蔷薇低声说：“前辈果然很厉害。”

虎杖悠仁点头：“领域也很厉害。”

伏黑惠看着我一只手抓着日下部衣角，腰还被五条悟松松揽着，面无表情地补充：“就是过于吊儿郎当。”

钉崎野蔷薇对此提出不同意见：“实力强，学历高，还很时尚，吊儿郎当一点完全可以接受。”

掌握领域基本收放后，剩下几天主要用于重复训练。

由于领域依然敌我不分，五条悟建议我下一阶段学习排除指定对象，我拒绝继续推进，理由是毕业论文已经严重迟滞，我暂时无法同时承担学术与咒术两套高强度开发任务。

最终测试时，我将领域维持了整整一分钟。

五条悟依旧站在领域内部监督我，我则按照预先计划，吞掉了三只用于测试的咒灵，几件废弃咒具，以及一台由夜蛾校长批准报废的打印机。

打印机消失时，我产生了显著的精神愉悦。

一分钟结束，我逆转咒力，领域顺利收回，这次五条悟全程没有插手。而我除了咒力消耗带来的疲惫，没有恶心眩晕，也没有误食周边建筑。

夜蛾正道终于在评估记录上签了字，高层要求的领域控制检查正式通过。

“庆祝一下吧。”五条悟收起评估文件，“老师请你吃晚饭。”

我报出一家位于银座，套餐价格足以令贫穷研究生现场落泪的高级餐厅。

五条悟毫不犹豫：“好啊。”

“我还要龙虾、海胆、和牛追加，还有季节甜品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餐后去另一家店吃限定巴斯克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