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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架着一副一人高的蟒袍,腰带、披风统统齐活,还配一顶紫金盔,仿佛无需人穿戴自己就能下地演一出。再看这间房的装修,处处透着让人喘不过气的讲究,就身下这张黑檀木的床,床沿刻一溜深浅相间的水波纹,一浪逐一浪,床尾两根方柱上各攀一朵缠枝莲,半开半合。
柏言心中一阵怪异,他还没问出来,旁边的姑娘似有读心术,说这是会长的房间。
“蛋疼是什么意思?”姑娘掏出手机搜索,看半天没看明白,她弯腰看柏言的伤口,“还疼的话再吃一颗,这个止疼药我们会长参与研发,效果很好的。”
柏言一听,恨不得抠喉咙。他瞪着金发姑娘:“跟你说不明白,你们会长在哪儿,我要见他。”
不等姑娘回答,他掀开被子下床,发现自己全身换了装,衣服风格跟他不搭,跟这间房的主人倒挺适配。
“你们撞了我之后,我在这儿躺了几天?”柏言问。不安感从心头涌起,在背上生出一层汗。这个变态会长一时兴起保不齐干出点脏事。不过这种时候柏言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,而是在想怎么跟商旻区交代。
姑娘皱了皱眉,接着一字一顿道:“我们救了你之后,你在这里躺了三天。”
三天太长了,无法从下半身的感受上判断,柏言又问:“谁给我换的衣服?还……洗了澡?”
“会长。”姑娘不耐烦地将手机揣兜里,“他现在有事没空跟你见,晚一点我去问问。你快点躺回去,你的脑子现在跟豆腐一样不经晃。知道你醒过来他应该挺高……”
柏言朝姑娘脖子一记手刀,姑娘就这么栽到了地上。他又往那衣兜里摸,果然找到一张金属小卡。姑娘说话时手老往兜里伸,柏言就琢磨这里应该藏着重要的东西。
卧室门一把推开,冷风长了眼地往柏言衣服里钻,他裹紧睡衣在院子里晃过一圈,碰上不少穿马褂的。这些人大都看他两眼就移开了目光,没一个上来搭话,也没有一个搭理柏言的问话。
他从后院一路跑到前院,商旻区跟会长轮着喊,等站到正堂的关公像前还没寻到影。柏言盯着长案上那飘着青烟的三柱香,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地方。
“嗡——”
不锈钢门朝一边开了,柏言将小卡收好大步跨进去,冷气从冻柜缝里溢出来,柏言本能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厨师服、厨师帽,左转更衣室里有。”声音从里间传出来,虽然隔着玻璃,虽然背对着,柏言还是一下子认出,这人就是集市上那个魔术师小丑,也是电话里逼他结婚的那位。
他很想立刻踹上去,想想商旻区和他弟还在他手上,咬咬牙照吩咐换了一套。
操作台上摆了一排苹果派,大小相同,纹路相同,标准得像一个模子出来的,而那人正拿一把刷子仔仔细细地给每一块刷蛋液。
“派要有派的样子,馅有魂,酥皮得有骨,才撑得起来。否则啊,软趴趴地往炉里一送就塌了。”
“我弟弟在哪儿?”柏言懒得听他废话开门见山道。这句他问过不知道多少遍,此刻才感到落到了实处。“还有商旻区,知道他的身份还扣着不放,你们究竟收了谁的好处?居然敢做这样的事。”
仿佛听不见柏言的话,那人手里的动作没停,直到一个个苹果派被刷得金黄透亮,排队进了烤箱才开口。
“两个只能活一个你救谁?”
烘焙室的灯将这张脸彻底照亮,柏言没来由得紧张,即便没有夸张的装扮,被那双眼盯着依然令他心里发毛。
“开门做生意没必要跟钱过不去,不管谁许了你好处我双倍给你。”柏言攥着手指,“如果单纯想耍人玩儿就耍我,我弟没离开过家人,三天不见一定害怕极了,他那么小不该承受这些。”
会长若有所思地“嗯”一声,像是真听进去了。半晌后他点点头:“合理,你给我双倍价钱,我放了你弟。”
柏言还没来得及纠正,这人又道:“但你哪里有这么多钱?卖了你妈给你的那套房子?还是讲这几年跟着姓商的捞了不少?”
柏言心头一惊,那双黑眼珠子直直盯着他,几乎将他前后几十年看穿。可他却隔着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