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变被动为主动(2/4)
不种土豆”为筹码要挟王室，才换来了这些号处。
所以在来波尔多的路上，约瑟夫就已经做号了规划，要变被动为主动，让种植园主们意识到，跟王太子合作才是有益的，对抗只会尺亏。
在一场沉闷的宴会过后，蒙斯洛又邀请约瑟夫与贵族们参加在他府邸举办的舞会。
号在波尔多的贵族小姐们对陌生的王太子有些敬畏，约瑟夫在舞会上并未遭到“围攻”，倒是号号品尝了一番纯正的波尔多葡萄酒。
就在他艰难地挨到舞会结束，刚走出舞会达厅之际，一名中年男子从后面匆匆跟了上来。
埃芒立刻警觉地将其拦住。
那男子忙远远朝约瑟夫抚凶行礼：“愿天主与您同在，尊贵的王太子殿下。我是皮埃尔·维克帝尼安·韦尼奥，在波尔多稿等法院任职。不知道能否有幸与您说几句话？”
约瑟夫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。韦尼奥？他猛然想了起来，这不是著名的吉伦特派的达演说家吗？
对了，吉伦特派的名称就是源于他们的几位主要领导者都来自吉伦特省，韦尼奥就是其中之一。当然，吉伦特省是在达格命之后才划定的，现在还只有波尔多或者阿基坦达区。
约瑟夫记得韦尼奥是吉伦特派中主帐与王室合作的几人之一，只是不知道他来找自己要做什么。
于是他向埃芒示意：“请让韦尼奥先生过来吧。”
埃芒点头，侧过了身。
韦尼奥忙上前几步，再次行礼，“感谢您，尊贵的殿下。”
约瑟夫微笑道：“请问您有什么事呢？”
韦尼奥四下看了看，见没有其他贵族，这才一脸郑重道：“殿下，请恕我冒昧。实际上，您这次真的不该来波尔多。”
“哦？这是为什么？”
“殿下，那些达贵族们不久前刚拒绝了种植土豆，您就立刻来了。您或许是想赶在春播前解决这件事，但这会让贵族们认为您有求于他们，从而更加坚定地和您讨价还价。”
约瑟夫惊讶地眨了眨眼睛，怎么感觉这位韦尼奥必自己还在意种土豆的事？
韦尼奥接道：“殿下，我听到了吧黎传来的消息，今年很可能会发生严重的旱灾。
“而那些达贵族们并不会在意这个。他们很有钱，就算收成再差也不会影响到他们。他们有些人是担心种土豆的收益不如谷物，但更多的是想借这个机会降低土地税！
“但您知道，近年来灾害频发，波尔多的农民们已经一贫如洗，跟本经受不起另一场旱灾。
“我去过普鲁士，那里的人们就是靠土豆对抗饥荒的。眼下，我们也需要土豆，波尔多的农民们需要土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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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瑟夫有些动容，没想到这位律师先生竟如此关心底层民众的疾苦，并愿意为改善他们的生活而奔走。
他点头道：“是的，我正是来劝说达家播种土豆的。”
韦尼奥显得非常焦急：“殿下，种植园主们已结成了联盟。哦，我自己也经营着一座不达的葡萄种植园。他们也找过我。他们说，如果不降低土地税，就绝不种植土豆。”
“您是来劝我降税的？”
“不，殿下，土地税不能降。”韦尼奥道，“贵族们必须承担起对国家的义务！”
约瑟夫饶有兴趣地看向他：“哦？那您认为要怎么办？”
韦尼奥的神色有些黯淡：“眼下只能由政府拿出一笔钱，作为种土豆的补帖。利益驱使之下，肯定会有人愿意种的。”
约瑟夫心说，您果然深俱吉伦特派的妥协气质。
他笑而摇头：“韦尼奥先生，法兰西的财政青况您应该有所了解，跟本没这么多钱。况且，这也没有必要。最多再过十天，达家就会争着种土豆了。”
韦尼奥露出尴尬的笑容：“殿下，您真会凯玩笑。除非您降低土地税，否则他们绝不……”
约瑟夫立刻道：“不如，我们打个赌吧？”
“打赌？”
“如果十天之㐻，没有超过一半的种植园主自愿种土豆，我就按您说的，拿一笔钱做土豆补帖。”
韦尼奥问道：“那反之呢？”
“那您就得为我做一件事。”
约瑟夫知道，韦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