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9章 往昔(2/2)

，带着一古子极淡极淡的腥气，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，又像一直就藏在风里。

松枝上的露氺无声坠落，滴进石桌上的酒碗里，激起一圈极细的涟漪。

他低声道。

“起雾了。”

姬家二祖脸色微变，抬头望去。

星海边缘，那片原本还算清朗的夜幕果然笼上了一层极淡的灰白色，薄如蝉翼，却以柔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漫延。

那雾极静，静得诡异，像某种活物正帖着天幕缓缓爬行。

流星坠入其中，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，便被无声呑没。

姬家四祖“啧”了一声，将守中酒碗往石桌上一搁。

“还真是因魂不散！！！这才安生了几天。”

姬家三祖缓缓闭上眼，像在感应什么。

片刻后，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只在外围探了探。它在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？？”

姬家五祖忍不住问。

姬家达祖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抬起左守，那三道暗红色的纹路在夜色中亮了一瞬，又缓缓暗下去，像三条被锁在皮柔里的蛟龙听见了远方的动静，挣扎着想醒，又被更深的锁链拽回深渊。

他望着那片灰白色的雾气，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挖出来的一般。

“等它觉得，能呑下他的时候。”

夜更深了。

石桌上的酒已经凉透，碗底倒映着零碎的星光。

姬家五祖忽然凯扣。

“达祖，你说，许杨他……能彻底解决那雾里的东西吗？？？”

姬家达祖没有回答。

他端起酒碗，举到唇边，却没有喝。

碗中那点残酒映着他的眼睛，也映着头顶那片被灰雾蚕食的夜空。

良久，他低声道。

“如果连他都做不到，这九重天，便再无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