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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待了会儿,他还当真没吭声。
谢卿雪扭头扯开他的手,从他身上下去,刚站起身,就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。
湿热的气息侵蚀肌骨,心跳沉沉。
“好,我应,卿卿我应。”
……
夜色来得很快。
汤池里,她赤脚,他缓缓为她褪去华裳。
冰肌玉骨,肤白胜雪,天生如霜般冷然的气质被眼尾如血的朱砂记冲淡不少,她看着他,以目光一寸寸抚过他的肌理。
高大威武的身姿,轮廓分明却不至于夸张的肌肉,随他每一个动作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汤池雾气腾腾,氤氲在岸上,热得他汗一滴一滴流下,附在紧致劲挺的肌肤,如一层桐油,晶亮地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轮廓,如铜铁浇筑。
心跳加速,活色生香。
他一把抱起她。
肌肉紧缩,肌肤相贴,青筋搏动,一下子好像着了火。
谢卿雪搂上他的脖子,本能闭了眼,水声哗啦,再睁开,他的动作克制,正像往常一样,要为她清洗按揉。
她也没有阻止,哪怕心底欲念催得心都要跳出来。
不知为何,分明老夫老妻了,许久不曾最后,又来时,心间悸动忐忑,竟不输当年洞房花烛。
今日的清洗,格外地慢。
慢得谢卿雪喘息吁吁,无力靠在他的身,声音里夹杂呻吟。
“你快些,我泡不了太久。”
她的身子不好,比不了常人,加上火烧了太久,烧得她雪化成了水,又渐渐发烫,煎熬得快受不住了。
他忽然重重一按,谢卿雪高高昂起头,纤细的脖颈浮现细弱的青筋,浑身抖个不停。
李骜终于低头,凶猛吻下……
初夏时节,荷风竹露,早蝉熏风。
窗边绿槐高柳成荫,风蒲猎猎燎香。
溽暑尚微,昼倦日初长。
再过上一月,便是北方收割冬麦、南方预备晚稻时。
重农桑抑马政的议题在朝中吵嚷了整整一月,细则终于敲定,如今的问题,是遣派何人,如何具体分地施行。
此看似两问,实则一问。
中书拟定诏令,门下审核签署,帝王御批后便都是尚书都省的事了。
算是终于走出政事堂,分派诸部,以符令将抵各州郡县。
虽不再是整个朝堂的议题,但依旧不能无人监管。
前头决策的事宜,帝王尚且每日过问,后头这些便全权交给了太子。
一是属实没有必要,二是皇后病体未愈,陛下除了太子,不见任何人。
这样的日子满朝文武都十分熟悉,无一人大惊小怪,朝事亦是井然有序。
皇后只是偶感风寒,同以前比,属实是小场面。
况且太子已然长成,行事不光游刃有余、善谋善断,还较几月前成熟许多,诸臣莫有不服,一路看着太子走来的老臣也十分欣慰。
照这个态势,大乾可再昌盛百年无疑。
又是一日下值,今日议题亦皆取得了完满的解决办法,太子拜别诸臣,严肃了一日的眉眼松泛,劝还要留下来的几位臣工早些归府。
说罢,便脚步匆匆而去。
快得六部的各位臣卿都有些怔愣,接着才想起,好像不久前是有个内侍来传话,与太子耳语。
此时想来,那内侍传的话应与皇后有关。
皇后凤体抱恙,忧心如焚的不止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