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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,太子亦是。身为人子,又是失而复得,太子纯孝之心若非朝事繁忙,怕是早就按耐不住于皇后床前侍疾,同陛下一样片刻不离了。
不止陛下太子,国母有恙,他们这些臣子同样忧心。
皇后才能不输陛下天下皆知,但凡懂些朝事之人便也懂得一国强盛前方后方同样重要。
将几要灭亡的大乾自群狼口中救出,短短时间内强盛至此,陛下与皇后缺一不可。
曾经陛下外出征战,皇后代理朝政时他们在场许多人都与皇后有过接触。
皇后给他们的感觉,便是不出锋则已,若出锋,便好似他们面对的是另一个陛下般,虽是柔弱之躯,却能让满朝文武俯首帖耳,不敢生出丝毫妄念,将整个天下都化作前线助力,百姓交相称颂。
可以说,大乾最艰难的时期,有陛下一份功劳,便有皇后的一份。
更何况,有了皇后,大乾如今才有近乎完美的储君,才有年纪轻轻便征战四方、打得敌军屁滚尿流的少年大将军。
才让他们对大乾的未来充满信心。
他们从来都盼着皇后好,哪怕沉睡的十年间,也无人敢道一句易后之言。
有几位大臣心焦得跑出去叫住太子,叩请代问皇后安。
隔壁屋内的右相听见动静,抬头瞅见,皱眉。
他对皇后的能力说不出什么话,甚至皇后先前训诫他,他亦觉得有些道理,他这些年,确实舍本逐末过于古板,他也知错便改,这些日子自认也改了不少。
但皇后这身子,着实拖累。
侧首,问身旁伺候笔墨的书令使:“皇后今日身子如何?”
书令使奇怪地瞥他一眼,不久前衙内不是有人来报过了?
前几日外宫不知分毫消息,今日是宫内特意透了消息出来。
回忆了下,似是那时右相恰好出去了。
竟也没人同右相说。
又一想,倒也正常,谁没事乐意和右相说话,天天就会揪人错处。
低头回禀:“禀右相,今日宫中消息,皇后凤体已然好转。”
右相颔首,再埋首案牍时,眉心纹路似是浅了些。
那头李胤应下几位大臣,便复抬步,疾步往内宫去。
面对朝事独当一面、从容沉稳的太子,此刻仿佛褪去了外人眼中所有多加的身份,只是一个忧心母亲的儿子。
自懂事以来,他最忧心的便是母后的身子,所以母后昏睡后他才不禁对父皇生了怨,以至失言。
如今母后病卧在床,他怎能不心急。
谢卿雪感身体不适时,正值月事前两日。
当日便唤了御医喝了药,却还是挡不住病魔来势汹汹,夜里便发了热。
昏昏沉沉许久,迷糊听见原先生的声音,道是用药及时所染风寒并不严重,只是她身子弱,才致神志昏沉,也正好趁此好生休养。
宫外知晓皇后病情好转时,不过是她脉象稍好些,人还未完全清醒。
到清醒些一睁开眼,便看见父子两个都在她榻前守着,见她醒来,李胤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母后。”
李骜将她扶起,靠在自己怀中。
谢卿雪低咳两声,目光温和地看着她的孩子,如往常一样:“子渊来了。”
“母后。”
李胤向前,握住母后向他伸来的手。
谢卿雪欲说什么,忽然想起,转头问李骜:“什么时辰了?”
此时窗外天色昏寐,似是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