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0-115(3/14)
他语气,倒好像也自知往日随波逐流,是疲懒倦怠,也是在其位不谋其事,如今才算鼓起劲儿来做事了似的。”
说完,就见沈云屏震惊地看着她。
震惊之余,竟还有些感动。
江判奇怪道:“我难道说得不对?”
“简直再对没有,”沈云屏叹道,“竟然所有词都用得恰当无错,饭桶,你说是不是?”
一扭头,见裘得索嘴里塞着米糕,满脸的纳闷迟疑。
沈云屏:“……”
裘得索道:“在其——”
江判好似早已知道他要问什么:“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“哎,”裘得索咽下嘴里吃食,“你早这么说,我不早就明白了么?”
沈云屏看着二人,又想起秦嵬,不由苦笑道:“你们三个,真是师承同一人?”
“自然是的,”江判老实巴交地回答,“师父也常感叹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江判道:“他老人家常说:‘真是一个屁蹦出了仨味道,各有各的臭法!’”
沈云屏忍了又忍,还是笑出了声。
“我虽不似磨盘那般会拽词儿,但磨盘也不会像我这样算账打算盘,”裘得索为自己辩解,“我们仨各有各的长处!”
沈云屏笑道:“但熊瞎子却既不会拽词儿,也不会打算盘。”
裘得索苦笑道:“因为他有一个我俩自小就学不会的东西,虽然很难说是长处,但他因为有了这个,所以总和旁人不大一样。”
沈云屏没有说话。
他心中已猜到一二。
“他天生,”江判道,“就狠得厉害!”
这狠不仅是对对手,更是对自己。
所以熊瞎子才能变成秦嵬。
沈云屏方才的心悸又重新回潮,不由深吸口气:“我与他这些日子相处,难道还不知道?”
三人围着火盆,沉默了一瞬。
但这一瞬过后,三人已将担忧和发愁压了下去。
因为他们三个,也有自己的狠劲儿。
否则这四个人根本不会做朋友。
这世上的好朋友,都有一个大前提——臭味相投!
江判道:“如此说,镇山剑派这些年随大流,并非全因无能,倒是有意为之。”
沈云屏道:“或许是。”
“何必‘或许’?要我说,就是如此。”裘得索讥讽地笑了笑,“似我们这样做生意的,常要见机行事,风头不对,自己又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当然要先自保。”
“可见池少门主当初选择没有错,”江判淡淡道,“她若一早就透露出怀疑,除了公孙世家应当坚定不移地信她,也不知其余人是何反应。”
“但晋孟君十几年沉默,至少也保证了一点,”裘得索道,“就是一旦时机成熟,他的态度,必定会轻微地左右局势和判断,否则当日正堂外一系列事情,公孙世家光杆儿支撑,还未必推进如此顺畅。”
江判道:“只是不知这一次,晋孟君是又要沉默,还是另有想法?”
沈云屏看着火盆里跳动的火苗,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无论他要做什么,只要他与当年事无关,那现在就与咱们一样,处于被动。”
裘得索苦笑道:“谁说不是?倒是让洪指头这畜生拿捏了。”
江判猛然看向沈云屏:“难道你另有想法?”
沈云屏用帕子揉搓着手,察觉到些许疼痛,立即停下。
他轻声道:“你们说,洪指头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咱们先前说的,为胁迫幕后同伙,捞自己出去。”
沈云屏道:“不错,但他如今身在公孙世家的地牢中,那地方我已看过,只要布下重重把守,哪怕是天王老子过来,也难攻破,更别说别院内还有雷夫人这般高手。”
“且你还坐镇别院,百灵鸟无孔不入,别院就这么大,稍有风吹草动,必定会被你发觉。”江判也道。
裘得索一顿,猛然道:“他难道要出去?”
江判一惊,随即细细思索:“不错,若能离开公孙世家,脱离了雷夫人掌控,那就很难说了。”
“他长得丑,想得倒美!”裘得索骂道,“我们难道是疯子,会请他出地牢?”
沈云屏的嘴畔荡开一丝冷笑:“所以我料定,他已有了出去的办法。”
裘江二人何等聪明,只一寻思,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