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嗟嗟臣工(3/4)
了吐舌头:“傻子才会出来呢!”
叶桢在一旁捂着嘴偷笑。
“你——”慕容潇气急,一时竟一口气喘不上来,话也说不出,燕其琛急忙扶他到一旁坐下,拍着他的肩背安抚道:“舅舅息怒!舅舅息怒!”
慕容境见此,想起父亲前不久才受过重伤,也终于不再嬉皮笑脸,“咚”地一声跪在了慕容潇身前,低头道:
“爹!我错了,你想打就打吧!打死了我也不还手。只求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他乖乖服软,慕容潇的气顿时消了不少。
近来军务繁忙,他深感疲惫,便也懒得再跟儿子计较,语重心长地道:“境儿,不是爹古板,也不是爹喜欢揍你。今时不同往日,殿下私下里愿意让你唤一声表哥,圣上愿意让你唤一声姑父,爹自然高兴!可那也只是私底下。”
“你已经不小了,十五岁的人了。圣上既然让你在殿下身边领了官职,你也该多为殿下的处境考虑!怎能仗着圣上宠爱就不知天高地厚?这次你们来的路上发生遇刺之事,你难道就不长记性吗?!”
“舅舅……”
燕其琛道:“刺客之事,真的不怪阿境。是我自己疏忽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不怪他!”
慕容潇打断他的话,拉着燕其琛坐下,终于不再板着一张脸,语气也缓和下来:
“殿下,臣不敢怪谁。但是臣听说殿下遇刺,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找着的时候,臣真的心急如焚,恨不得自己带兵去找。殿下是孝烈皇后唯一留下的血脉,你若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……我……”
一向驰骋沙场,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宁国公,眼里突然间起了泪意:“莫说圣上会怪罪,我便是死,九泉之下,又如何敢去见我那苦命的姐姐!!”
听到慕容潇提起自己的生母,燕其琛也心情沉重,微叹一声,宽慰道:
“琛儿知道舅舅跟母亲姐弟情深。也知道舅舅有多关心我,但琛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舅舅放心。琛儿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!尽量不让舅舅再为我忧心。”
慕容潇目光怜爱,伸手轻抚着燕其琛的头,沉声问道:“这次遇刺,究竟怎么回事?你们有没有查到是什么人派来的?”
燕其琛摇了摇头:“他们自称都是江湖杀手,也并不知受到何人指使。起初我以为他们是山匪,要劫粮,一时大意只顾着保护粮草。后来才发现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,且组织严密,起码有两百人。弓箭手、弓弩手和刀客都配合得很好,旁的我看不出,但那弓弩……”
他目光落到自己的右手臂上:“那弩机定然质量上乘,否则不可能射穿我的臂甲。只可惜,子弈后来带人搜过,弩机早已被尽数带走,刺客也一个活口都没抓到。”
慕容潇微微颔首,又问:“那箭镞、箭羽呢?你有没有命人留好?”
燕其琛愣了一下,随后目光看向叶桢,他当时受伤昏迷,箭镞取出的时候更是毫不知情。
醒来后也问过叶风箭镞之事,他说临走时会将箭镞交给他,但后来走得匆忙,他似乎忘了此事。
叶桢心领神会,放下身上的包袱,打开后取出一个粗布包裹递给燕其琛:“箭镞、箭羽都在这儿。”
燕其琛眼神一亮,对她点头致谢。
慕容潇打开,取出折断的箭杆与几片无损的残羽,仔细验看。箭杆用的是随处可见的白木,尾羽也只是寻常雁翎,削羽、缠线皆无军中定制的痕迹。
他又将两枚箭镞放在手中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,目光锐利:“这些箭均是普通形制,查不出是哪一营、哪一家所用。唯有箭镞上喂了毒!”
他看向燕其琛,声色俱厉地命令道:“把衣服脱了!我必须马上查看你的伤势究竟如何!”
说着他已经放下箭镞,两手一伸就要去解燕其琛的衣袍。
燕其琛一惊,不管怎么说叶桢还在旁边,他飞快地瞟了她一眼,忙按住慕容潇的手:“舅舅!我没事。你若是非要查看伤势,等回房再看也不迟,这里还是别人家的大厅呢!”
慕容潇敏锐至极,见他一脸惊惶之色,狐疑地看了一眼叶桢,问道:“这位小公子是谁?我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叶桢抬手一拱,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