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耳坠(1/3)
交完任务后,作为走无常——地府的一员,江知只得呆在冥界。
冥界一切都是静幽幽的,往来的魂魄虽也是络绎不绝,但每缕魂魄都是低着头、沉默不语地向前走,赶着投胎去。
忘川河停滞不前,黄泉路万分寂静。
这一切实在是无聊透了,在地府游荡的第三天江知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。
于是她偷砍断了一棵树,用小刀把木头削成薄片,找来笔墨细细描绘上图案,一副叶子牌制成了。
牌有了,接下来就是打牌的人了。
她拿出玉音,先是邀请了谢玟与,然后又发给黑白无常。
估摸着地府实在无聊,竟然没有一个人拒绝她的邀请,
不消片刻,四个人坐在同一张摆满叶子牌的桌子上。
江知指尖捻起叶子牌,手腕轻转,牌便从她手中片片飞出,精确得落在每个人面前。
“这个很简单的,你们听我说就知道怎么玩啦。”她边哗啦啦地发牌,边用简洁易懂的语言解释起叶子牌的玩法。
谢必安懵懵懂懂:“好复杂,这真的简单吗?”
江知笑道:“很简单的,玩两局就行了。”
一旁的范无咎轻嗤出声,谢必安没好气地问:“笑什么?”
范无咎看着谢必安面前的纸币,答:“笑你上赶着给她送钱。”
江知发牌的动作如此熟练,一看就是老手,像赢谢必安这种刚上手的人好比喝水一样简单。
偏生这个人不觉得,听了范无咎的话后,眼中斗志更胜:“我还没打你就知道了?你怎知我不是个打牌的天才呢?”
范无咎无奈道: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正巧这时江知发完了最后一张牌,她坐回自己的位置,将倒扣在桌面的牌拿起来,一张张理好顺序。
第一局,江知胜。
第二局,江知胜。
第三局,江知胜。
……
面前的纸币、元宝推成小山,江知的大半张脸被小山掩盖——这些都是谢必安刚刚输给她的。
牌桌上,谢必安颗粒无收,开始之前满满一打冥币现如今只剩薄薄一张。
“胡啦胡啦!拿钱来拿钱来!”江知把手中的牌砸到桌上,牌面露出,俨然是大胡。
眼见最后一点钱也被江知拿走,谢必安面色涨红:“我不玩了!”
范无咎玩味地看着他:“打牌天才?”
谢必安被刺激到了,站起来,留下一句“这种事以后都不用叫我”就噔噔地跑走了。
范无咎在原地等了一会,见他没有回头的想法,放下手里的牌追上去。
二人一走,剩下江知和谢玟与,两人想打也打不了。
江知看着面前堆成山的钱,又看看谢玟与,想到这家伙确实信守承诺,没告诉容予自己偷偷回家。
她沉思一会,伸出手把面前的小山分成了两个更小的山,用胳膊把其中一座拨到谢玟与面前。
谢玟与没动,甚至没抬头。
她把剩下的钱再拿出一半,放到谢玟与面前。
谢玟与还是没动。
她咬咬牙,算了,自己也不差这点,全给他了!
谢玟与终于有反应了,他撩撩眼皮,说:“怎么?你要贿赂我?”
他一挥手,那一大堆的钱消失不见,看得江知有些肉疼。但她面色如常,还问道:“贿赂你干什么?这是你帮我隐瞒阎王的报酬。”
谢玟与突然向江知发难,一道金光袭来,江知下意识伸手阻挡,随着她的动作,袖子里藏着的叶子牌如雨点一般落下。
他指了指四散一地的牌:“贿赂我不告诉白无常你出老千了。”
江知在很小的时候就迷上叶子牌了,可她牌技不好,十赌九输。自从她获得缚灵丝,在常青山的鞭策下日夜练习,一切改变了。
自己的手指变得无比灵活,这让她出老千都没人看得出来,于是她大赌特赌,把好几个赌坊的家底都要掏空了。
逼得京城所有赌坊只要远远看见她过来,都要紧闭门窗装作歇业,不让她进来。
江知一点都没有作弊被发现了的羞愧感,反而还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发现的?我技术可好了,那么多赌坊老板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当然因为我和你做了同样的事。”谢玟与抖抖袖子,落下一地牌。
江知从地上捡起一张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