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歌鸫胡王子8(1/3)
落日缓缓向山头坠去,一天过去,瑞贝卡顺利建起了一座小木屋,住两个人刚刚好。
卧室空间有限,但她还是打好两张床,并排放在一起,中间隔了大概两条手臂并在一起那么宽的距离。再从次空间仓库中取出床上用品和其它家具,就大功告成了!
——这样塞缪尔就不会再挤她了吧!哈哈!
no.1也表示心疼她,「我从来没有见过睡姿这么差的公主。」
「这话说的,你见过几个货真价实的公主?」
瑞贝卡本能地替她说话,「其实她睡姿也不算差,只是那张床实在太小了,翻身都难,更何况躺了两个人呢?」
no.1:「……」它再给自己找不痛快它就是狗。
死情侣、臭情侣,哼!
瑞贝卡挑的地方离原来那座小土屋不远,大概一两百米。但新家坐落在森林之中,依山傍水,不仅比原先环境好上不止一星半点,距离城市更近,生活也更为便利。
站在小木屋前,瑞贝卡叉腰抬头,看了又看,满意得不得了,当即决定马上把公主接过来过好日子。
no.1小声嘟囔:「说好要继续让她吃苦头,结果还是屁颠屁颠建了更好的房子,恋爱脑病得都没你重。」
瑞贝卡狡辩道:「是我自己想住,关公主什么事?原来那棺材房你受得了?」
看看,新家的玻璃窗,多么干净透亮!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情舒畅。
对比之下,她竟然强忍着在棺材房里住了一天一夜,真是苦尽甘来。
虽然依旧比不上时空管理局给她分配的大房子,但也比连窗户都没有的小土屋好多了。那房子一淋雨,土墙吸了水后必定松垮坍塌,万一半夜下起雨来……她还不想英年早逝。
no.1:「……你就嘴硬吧。」
一人一统说话间,瑞贝卡已经走到小土屋门口。她鼻尖一动,敏锐地闻见了里头正弥漫着一股铁锈味。
……不,应该说,是血腥味。
她心中一紧,忙打开门。
屋内光线极差,昏黑无边,唯有一小片因门打开后照进去的光明。
只见塞缪尔无措地坐在那片光明中,白嫩的手指鲜血横流,染得青翠的柳条都发黑。
她听见瑞贝卡开门的动静,便抬起头来望向她,瞳孔骤缩,眼底有些湿润。脚边还散落着几只足球大的筐子,编得歪歪扭扭,筐身上的孔有的大有的小,不仅不美观,使用起来估计也够呛。
瑞贝卡紧蹙着眉,几步上前,握住塞缪尔的手,用之前从积分商城兑换出来的医用棉球,给她清洁伤口,然后仔仔细细地包扎好,才说:“……照我看来,这样下去行不得。最好还是试试纺纱,没准你纺起纱来,会比编柳条筐子能干些。”
「手都伤成这样了,还要人家去纺纱。」no.2抱怨道。
虽然事实是,塞缪尔听见了瑞贝卡的脚步声,才摘掉手套、拿起柳条戳伤指尖,好让她第一时间看见自己伤口流血、可怜巴巴的凄惨画面,从而产生怜惜之心。
但这并不妨碍no.2为主人打抱不平。
「不要说她,她也是为了走剧情。」
塞缪尔目不转睛盯着她低垂轻颤的睫毛,轻声道:「这都是原著中的台词,她肯定也不想这样的。」
血珠滴落在裙面上那一刻,他垂眸,注视着它越缩越小,直至完全渗透入布料中,心中甚至止不住地庆幸,是由自己来扮演公主。
如果换作是瑞贝卡,如果换作是她伤成这样……
塞缪尔想象不出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「拜托,有没有搞错?」no.2翻了个白眼,「我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好不好?」
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,它多说一句它就是狗。
不止指尖,公主的掌心也被刺出了许多细小的伤口,所以瑞贝卡给她两只手都缠上了厚厚的纱布。
无处下手……瑞贝卡纠结了一会儿,最后选择握住她的手腕,说了句“跟我来”。
小土屋里也没什么行李可带的,反正新家什么都有。
倒是瑞贝卡攥着公主的手腕、领着她走向新家的路上,始终保持着沉默。
……奇怪,公主的手腕怎么这么粗呢?
粗得她一只手都快攥不住了。
但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