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二章(1/5)
我被禅院真希暴打的时候,五条悟站在旁边看得很开心。
事情发生在我入学后第二天的体术训练。
温度很好,阳光很好,空气很好,训练场地面也很好。综合来看,只有我不好。
禅院真希拿着木棍站在我对面,打量了番穿着健身服的我:“你练过?”
“练过。”我颇为得意,“力量训练五年。”
“格斗呢?”
“大学体育课选过防身术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:“那不算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正在降低你的期待。”
“我不会因为你是新来的就放水。”
“谢谢,我也不想被未成年照顾自尊。”我说。
五条悟在旁边道:“嘴上说这种话,等下被打飞的时候会很逊哦。”
我没理他,他也不在意,笑眯眯地示意训练开始。
三秒后,我真的被打飞了。
具体来说,是被禅院真希一棍扫中小腿,再被她顺势近身,用肩膀顶开重心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响声。
我躺在地上,看着蓝天白云。风景很优美,适合给我的尊严举办葬礼。
本科以来,我一直规律健身,自以为体质很不错,还偶尔自诩体育生,但与禅院真希相比,我引以为豪的三大项如同简历上的兴趣爱好一样无足轻重。
充其量只是我能在被她摔出去时,用更饱满的肌肉接受地面毒打。
五条悟在旁边鼓掌:“哇,飞得很标准。”
禅院真希低头看我,冷酷无情地喊我起来。
“你们高专的校训是殴打新生吗?”
“起来。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“好的。”我乖乖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,成年人的自尊在绝对力量前可以适当取舍。
第二轮,我撑了七秒。第三轮,十秒。第四轮,我终于找到机会抓住她手腕,试图用力量压制。
禅院真希挑了下眉:“力气不错。”
我心里刚冒出一点得意,她已经一脚踢向我膝弯,天旋地转后,我再次和地面亲密接触。
“技巧太烂。”她补充。
我趴在地上:“谢谢,评价体系很完整。”
乙骨忧太站在旁边,表情混合着担忧和一点点同病相怜。
轮到他时,他比我飞得更远。
我立刻平衡了。人类的幸福就是这样卑劣。
乙骨忧太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苍白:“前辈好厉害……你刚刚撑了很久。”
我沉默片刻,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忧太,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。”
禅院真希凉飕飕地开口:“别搞得像你多能打。”
“请不要破坏我从高中生身上获得的廉价安慰。”我抗议。
“但是你的身体素质确实比想象中好很多。”熊猫认真评价。
狗卷棘说鲑鱼,我猜他在表示赞同,我深感欣慰。
五条悟:“你还没学会用咒力强化身体,等学会以后应该能更耐打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是更耐打?”
“因为真希还是会打你。”五条悟很高兴地说。
禅院真希说对。
我:“……”
五条悟接着向我示范咒力强化,他说咒力像电,要把它灌进身体里,让身体成为导体。
我听完后,诚恳表示这个比喻对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漏洞很多。
五条悟从善如流:“那你换一个自己喜欢的。”
我想了想:“像给结构件增加瞬时承载能力?但如果分布不均,会造成局部应力集中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如果输出过量,肌肉、骨骼、神经都会受损?”
五条悟点头,于是我自信满满地宣布我懂了。
禅院真希瞥了眼我:“这就懂了?”
“理论上懂了。”
“实践呢?”
我看向她,她也看向我。一分钟后,我又躺在地上。
“实践上暂时没懂。”我诚实地说。
至于理论课,作为多年应试教育的产物,我学得还算快。
五条悟讲课很随意,相较之下,另一位老师日下部笃也要正常得多。他第一次给我讲基础理论时,我感动得想给他递锦旗。
“日下部老师,您知道吗,您是我来高专以后遇到的第一个讲课有结构的人。”我感叹。
“你是在骂五条吧。”日下部指出。
“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