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二章(2/5)
您觉得我骂得对吗?”
他没回答,但给了我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于是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
几天后,我基本适应了高专的节奏,理论课吸收很快,实践课稳步进步,和同期们相处也算和谐。
但老实说,我和他们的关系其实没有特别亲近。
原因很简单,他们十五岁,我二十三岁,我们之间有八岁的代沟。
我有时想加入他们的聊天,但他们说起中学生之间那些微妙又新鲜的话题时,我就会意识到自己已经离那个年龄很远了。
所以大部分时候,我会窝在教师休息室的沙发上,和五条悟插科打诨,再顺便一起骚扰日下部笃也。
高层目前还不允许我离开高专,我也没别的更好的去处了。
五条悟说,等确定我的状态稳定,通过高层评估之后,就可以申请短暂外出。
我问:“高层是谁?”
五条悟说:“一群很烦的老头。”
“可以贿赂吗?”
“你有钱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悲痛地承认,“那可以色诱吗?”
五条悟沉默了两秒:“我建议你不要对那群老橘子做这种自残行为。”
我虚心接受了这个建议,自此,我的生活变成了高专限定版。
上课,训练,被禅院真希打,被五条悟嘲笑,被日下部提醒不要什么都吃。
晚上回宿舍,母亲偶尔出现,我假装没看见她一闪而过的无脸轮廓。
饥饿一直都在。
又过了两天,外出执行任务的二年级们回来了。
虽然用了负数形式,但二年级也就只有两人,秤金次和星绮罗罗。
秤金次第一次走进训练场时,我以为他是外聘的临时工或实习老师,毕竟他整个人散发着未成年人保护法很难保护他的成熟感。
五条悟介绍了他后,我脱口而出:“你也是学生?”
秤金次看向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。”我说,其实我心里觉得他看起来起码有三十。
“你多大?”
“二十三。”
“我十八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。
旁边的熊猫小声插话:“秤中学留过级。”
秤金次:“熊猫。”
熊猫闭嘴了。
星绮罗罗则是另一种有趣的类型,她是个相当漂亮的跨性别女孩。
我对美女帅哥的态度一向端正,也确实从未接触过跨性别,因此立刻对她产生了兴趣,简而言之就是见色起意,但政治正确版。
“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,但我愿意把遗产留给你。”我对星绮罗罗宣布。
她眨了眨眼:“你有遗产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诚实地说,“所以这份感情非常纯粹。”
秤金次在旁边嗤笑。
我将精彩的自我介绍向俩人复述了遍,秤金次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“你喜欢赌?”他挑起眉,我从他眼中捕捉到了同类的惺惺相惜。
我立刻坐直身子,被禅院真希暴打的腰不疼了,腿也不酸了,人生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概率论满分,□□长期盈利,二十一点擅长算牌,麻将能读河,小钢珠机前有过连续二十小时不吃不喝的辉煌战绩。”我语气庄严得堪比朗诵入党宣言。
训练场安静了几秒,熊猫说:“这听起来不像值得骄傲的事情。”
“熊猫。”我沉痛地看向他,“人类活着需要一些可以让大脑分泌多巴胺的恶习,你有竹子,我有赌博。”
狗卷棘:“蜜汁柴鱼。”
“谢谢支持。”
“他可能没有支持。”乙骨忧太小声说。
“没关系,我选择性听力很好。”
秤金次的眼神则彻底变了:“来一把?”
“来。”我毫不犹豫。
我们在训练场边缘摆开了第一局。
秤金次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时我就知道,他不是普通人。我看着那副牌,发自内心地夸赞他有病,他说彼此彼此。
第一局是□□。
围观人员起初只有星绮罗罗,她坐在旁边,托着脸,兴致盎然地看着秤金次洗牌。
“你洗牌手法很脏。”我指出。
秤金次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,笑嘻嘻地问:“你能看出来?”
“我大学时在鸭川旁认识过一个自称拉斯维加斯弃子的中年人,他教过我很多不适合写进履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