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二章(3/5)
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应该看得出来,我只是热身。”
“所以我也只是口头谴责。”
五条悟凑了过来,语气雀跃:“哇,犯罪预备现场。”
“不要乱说,我们这叫民间概率学交流。”我一本正经道。
第一局我赢了,秤金次盯着牌堆,半晌后抬头看我:“你换牌了?”
“证据呢?”
“直觉。”
“法庭不采纳赌徒直觉。”我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,“下一局。”
星绮罗罗笑得肩膀都在抖:“金酱,你遇到对手了呢。”
秤金次明显更加兴奋。
第二局他赢。第三局我赢。第四局他赢。第五局我们同时发现对方在出千。
我摁住他的手腕,他抓住我的袖口,四目相对,彼此露出赞许的目光,中间隔着一副命运多舛的扑克牌。
“交到新朋友了呢。”五条悟在旁边鼓掌,“友情诞生得好违法哦。”
我说这是赌博搭子,秤金次赞同说比朋友高级。
赌徒的羁绊就是,一同把人生推下悬崖,还能在半空中讨论风阻系数。
年轻的同期们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乙骨忧太的表情介于震撼和担忧之间:“这个真的没关系吗?”
禅院真希抱着木棍站在旁边:“秤就算了,你怎么也这么熟练。”
“不要对高学历群体有不切实际的道德幻想。”我微笑。
熊猫感叹:“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。”
狗卷棘:“木鱼花。”
“他说不要学。”熊猫翻译。
“小朋友们,赌博是不好的。”我看向他们,语重心长,“所以成年人来就可以了。”
说完我伸手去摸下一张牌,禅院真希一棍子敲在我旁边地面上。
“我反省。”我立刻改口。
秤金次嘁了一声:“你怕她?”
“我尊重物理伤害。”
尽管如此,我们还是没停手,事实上战局反而升级了。
扑克之后是二十一点,二十一点之后是骰子,骰子之后是花札。
秤金次还顺便介绍了他的术式,我夸他的术式设计很像法外狂徒开的柏青哥店,他笑着问我喜欢吗。
“喜欢。”我悲痛地说,“非常喜欢,我恨自己喜欢。”
星绮罗罗托着下巴,眼睛亮晶晶的:“金酱被夸奖了呢。”
而后我俩又讨论起概率,我随手在地上画了个简陋的概率树,秤金次蹲在旁边看得很认真,五条悟也凑过来看,脑袋几乎压在我头顶。
“这里。”我指着地上的线条,“如果你的术式真的有连续演出和概率修正,那你最重要的不是单次中奖概率,是触发高收益状态之前的资金池承受能力。”
秤金次点头:“简单来说就是不能只看会不会中,要看能不能活到中。”
“赌博和人生一样,重点通常是别在高潮来之前先死掉。”
秤金次大笑起来,我也跟着笑,这不太妙。
对我这种人来说,赌博和恋爱差不多,都是用短期刺激掩盖长期空洞,区别是赌桌的规则更诚实,输了就是输了,恋爱还要收小作文。
此时的开心来得粗暴又明亮,像深夜街机厅里闪烁的灯,廉价刺眼又吵闹,却能让人暂时忘记胃里永远填不满的洞。
输赢,筹码碰撞的声音,对方眼神里的火。我的眼里只有牌桌,几个看热闹的人,和一个同样没救的赌徒。
我们从概率聊到出千手法。
秤金次看着我,眼里的兴奋越来越明显。我自己现在的表情大概也很糟糕,像个终于在精神病院里找到同好病友的患者。
星绮罗罗在旁边感叹:“金酱真的遇到对手了呢。”
五条悟说:“老师也很欣慰,学生们建立了良好关系。”
“这不是良好关系。”禅院真希指出。
五条悟:“很热闹嘛。”
禅院真希:“热闹和良好没有必然关系。”
熊猫认真道:“我觉得他们再赌下去会出事。”
狗卷棘:“鲑鱼。”
乙骨忧太紧张地点头:“我也觉得……”
事实证明,他们的担心非常有道理,因为我和秤金次开始提高赌注了。
“先说好,不赌学籍,不赌人身自由,不赌我妈。”我很谨慎地说。
“谁要赌你妈啊。”
我身后的阴影轻轻动了动,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