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第三章(4/6)
持证诈骗。”
夏油杰没有生气,反而笑得更深了点:“你不适合待在高专,他们会控制你,限制你,要求你压抑术式,不断警告你什么可以吃,什么不可以吃。”
我没说话。杯子里的冰块轻轻撞了一下杯壁,声音很清脆。
夏油杰的声音很温柔:“你一直很饿吧?”
我手指顿了顿,他看见了。
“你的术式很特殊。”他继续说,“对高专来说,你是需要被监管的不稳定因素,但在我这儿,你可以成为更自由的存在。”
“自由到什么程度?”我问。
“你可以吃饱。”夏油杰说。
老实说,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真的心动了。
我一直在饿。
从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饿。
父亲吼叫时饿,母亲哭泣时饿,考试拿满分时饿,被男朋友抱着时饿,母亲葬礼时饿,被五条悟带走时饿,在高专和大家一起打闹时也饿。
我的人生是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。
而高专给了我很多规则,日下部甚至把“不要什么都吃”写在纸上贴在了训练场休息区,纸上还画了个非常丑的禁止标志。
现在夏油杰把“可以吃饱”放在我面前——这句话太有诱惑力了,我差一点就想问他:真的吗?
但我还是忍住了,我认真看着夏油杰:“这个福利听起来很不错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回去和五条悟商量一下。”
夏油杰沉默了,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。
我补充:“毕竟我是被五条悟从京都绑回去的保护性收容人员,按照职场伦理,跳槽之前通知原单位很合理。”
“你要和悟商量是否加入我?”
“对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同意?”
“概率很低。”我说,“但我本人尊重流程,尤其我目前还在高专监管期,重大人生决策需要和监护人沟通。”
夏油杰看着我,像第一次遇见这种类型的精神病:“悟听到监护人这个称呼会很高兴。”
“那我换一个,绑架负责人。”
“这个他应该也会笑。”
“你们以前关系真的很好吧。”
夏油杰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着酒杯里的冰块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曾经是。”
我识趣地没有追问,如果不能负责别人的伤口就不要随便碰,于是我把话题拉回我熟悉的轻浮方向。
“所以,夏油先生,你平时就是这样招揽成员的吗?”我问,“坐在酒吧里,对刚能出门的女研究生说‘来我这里,可以吃饱’。”
“听起来很奇怪?”
“听起来像深夜成人频道的开头。”
夏油杰看上去有些失语,我很得意,能让这样的男人感到无语也算一种人生成就。
“你真的很有意思。”夏油杰朝我轻轻晃了晃杯子,“那在你回去和悟商量之前,要不要和我先聊一聊?”
我闻言又仔细端详了遍他的脸。
平心而论,夏油杰很帅,而且帅得非常危险,像庙里的一尊佛,闭眼慈悲,睁眼能把你度进火葬场。
这种男人很糟糕,而我一向对糟糕男人缺乏抵抗力。
“可以。”我说,“但先说好,我很穷,你请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我酒量一般,喝多了会胡说八道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趣。”
“还有,我调情很没品。”
夏油杰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我诚恳补充道:“提前告知,降低售后纠纷。”
他失笑:“你一直这么坦诚吗?”
“看对象。”我说,“对帅哥比较坦诚。”
第三杯酒时,我话变得更多,也更口无遮拦。
夏油杰最开始还保持着游说者的端正姿态,后来发现我根本不按正常路线走,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他柔声道。
“我不喝酒也这样。”我说,“酒只是把我的道德安检撤掉了。”
夏油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那之后我们真的开始侃大山。
他说高专那些人不会真正理解我的饥饿。我说这句话你刚刚已经说过了,重复使用会降低蛊惑效果。
他说可以给我我想要的东西。我说那你能帮我跳过毕业设计直接拿到硕士学位吗。
他说普通人会产生咒灵,却看不见咒灵,也无力承担自己制造出来的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