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第十二章(2/6)
师在生日当天拒绝了一个可怜学生的祝福。”
日下部盯着我,我继续用最无辜的表情看他,我们对峙了大概十秒,最后他叹了口气妥协了。
“十分钟。”
他侧身让开,我立刻抱着蛋糕钻进去:“老师,您真好。”
“别乱碰东西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外套穿好。”
“日下部老师好传统。”
“你现在就可以出去。”
我立刻闭嘴。
日下部的房间比我想象中更普通,没有多余装饰,东西收得很整齐,桌上是几本书和文件,角落里放着几个钓具箱,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,还有洗衣液和纸张的气味。
成年男人独居的房间,如果没有过分邋遢,也没有刻意展示品味,就会显出一种很私人的安静。
平时我总在教师休息室、训练场、走廊上骚扰日下部,那些地方都有别人,有可以随时打断暧昧的公共秩序。
现在没有。
门在身后合上后,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。
我将蛋糕放到桌上,开始拆包装:“寿星请坐。”
日下部没坐,他站在旁边干巴巴地重复道:“我说了就十分钟。”
“蜡烛还没点,十分钟从点火开始算。”
“你怎么还带了蜡烛?”
“过生日没有蜡烛,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少夸张。”
我买了数字蜡烛和普通蜡烛,在两者间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没把年龄插上去。
日下部看见我的动作:“你刚才是不是准备插数字?”
“没有。”我真诚地说,“我对中年男性年龄焦虑很敏感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中年试试。”
我乖巧闭嘴,把普通蜡烛插上去。
打火机咔哒一声,火苗亮起来,小小的烛光落在黑巧克力蛋糕上,也落在日下部脸上。他抱着手臂站在桌边,眉头微皱,表情很不情愿,可烛光把他眼下的疲惫照得很柔和。
我忽然觉得胸口有点软:“日下部老师,坐下来嘛。”
他沉默了半晌,最终还是在桌边坐下。
我清了清嗓子,开始唱生日歌。
第一句时,日下部的表情已经变得很痛苦。第二句时,他闭上眼睛,像在忍耐某种酷刑。
见状,我唱得更加深情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——祝你生日快乐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我拍手打节奏,“祝日下部老师生日快乐——”
“声音小点。”
“祝你生日快乐——”
最后一个音被我拖得很长,长到日下部忍无可忍伸手要捂我的嘴,我灵活躲开,指着蜡烛喊他许愿。
“没有愿望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愿望?人类只要活着就会有愿望,比如中彩票,比如退休,比如五条悟明天被调去海外出差三个月。”
日下部眼睛似乎亮了一下,我大惊失色:“你刚才心动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我乐呵呵地把蛋糕往他面前推,“今天寿星最大,快许愿,我保证不偷听。”
“你站这么近还说不偷听?”
“我可以把耳朵关上。”
“人类没有这个功能。”
“我说不定能吃掉自己的听觉。”
日下部脸色一变:“别乱吃。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我笑起来,“老师,快许愿。”
日下部看起来仍旧觉得麻烦,可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蜡烛的火苗轻轻晃动,映着他的脸。他平时总显得很疲惫,好像已经提前看穿了所有麻烦和风险,也看穿了生活里那些虚假的热闹,但他闭眼许愿的时候要柔和很多。
我忍不住盯着日下部看,越看越觉得他长得其实很性感。
这种话说出去会让日下部本人脸黑,让五条悟阴阳怪气,也会让秤金次发出很不服气的冷哼,可事实就是事实。
日下部笃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,克制,疲惫,可靠,带着一点对世界无可奈何的厌倦,像入口苦涩却回甘的凉茶。
日下部睁开眼,把蜡烛吹灭,我立刻鼓掌再次祝他生日快乐。
他朝我道谢,看上去有些不自在。
日下部也许真的很少这样过生日,可能只是懒得过,可能觉得没必要。
他的生日就是普通一天,照常上班,照常处理任务,照常被五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