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、第三十四章(2/3)
我温柔地托在中间,迅速越过已经面目全非的街道。
可还没跑出多远,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:“竟然还活着。”
宿傩站在一栋只剩半截的建筑顶端,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兴奋。他显然刚打完那只巨大白色式神,心情很好,好到愿意顺手看看自己领域里漏掉了什么。
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又扫过母亲那些不断蠕动的手臂:“你的领域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哪怕来自诅咒之王的夸奖应该很难得,我依然不想和他进行任何聊天,示意母亲立刻带着我逃跑。
母亲猛地转向,抱着我跃过街口,几十只手臂挡在我身后。无形的斩击掠过,最外层的手齐齐断开,黑色血液泼在墙上,新的手臂又从母亲身后长出来,继续把我护在中央。
宿傩跟了上来,我开始了今晚第二轮屁滚尿流逃亡,跑得比刚才抱着伏黑惠时还真诚。
“你不是刚打完吗?不用休息吗!?”我崩溃大喊。
宿傩的笑声从近得过分的地方传来,我更崩溃了。
我让母亲绕进狭窄的楼间,试图利用那些还没彻底倒下的墙体遮挡,宿傩便直接把墙一起切掉。
我又让母亲往高处走,宿傩踩着碎裂的楼板几步追上来,一拳打断母亲抓着屋檐的手,我和一大团断臂同时往下掉,七八只手从墙里伸出来接住我,刚把我抛向另一栋楼,宿傩却已经落在前方。
我在半空和他对视了一眼:“能商量吗?”
“不能。”宿傩一脚踢过来,母亲用手臂托着我强行偏开,冲击仍擦过腰侧,我整个人撞碎了一堵墙,趴在地上咳血,母亲的手迅速卷住我的腰,把我从另一面墙拖了出去。
宿傩不紧不慢地跟着,他起初还期待我反击,走过两条街后发现我除了逃跑、求饶和指挥母亲扔东西以外什么都不做,脸上的兴致逐渐淡了。
“把那只咒灵打开。”宿傩命令道。
我呼吸一顿,宿傩看着母亲胸口的位置,嘴角重新抬起来:“她腹中还藏着一个活人。”
母亲所有手臂同时绷紧,我险些因为这一句话忘了逃,下一道斩击贴着我耳侧切过去,削掉一缕头发。
“请不要侵犯个人隐私。”我说。
“把那人放出来。”
“他社恐。”
“那我就剖开这只咒灵。”
母亲暴怒地扑向宿傩,数不清的手从四面合拢,抓住他的肩、手腕和脚踝,试图把他拖进正在裂开的胸腔。
我急得大喊停下,宿傩已经笑着抬手,斩击从母亲身体中央穿过去,连同周围两栋建筑一起切开。
母亲发不出声音,我却听见了某种只有身体能够听见的尖叫。
术式仍在熔断,我什么都吃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上半身裂成数块。
好在那些断面很快涌出新的手,重新把身体缝合,母亲停止进攻,抱起我转身就跑。
宿傩终于失去耐心,他从原地消失,下一瞬便穿过母亲的手臂,五指扣住我的脖子,把我从层层保护里直接拽了出来。
后背撞上残墙,砖石陷下去,我听见肋骨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,眼前顿时全黑了。
母亲向他冲来,宿傩头也没回,反手一挥,扑到近处的手臂便全部断开,他掐着我的脖子:“展开领域。”
呼吸被剥夺,我艰难开口:“开...开不了。”
“那就去死。”
斩击落下之前,宿傩的动作突然停了,他垂下眼,像是在倾听身体深处某个逐渐变响的声音,脸上浮出明显的不耐烦:“醒得真不是时候。”
扣在我脖子上的手指松了点,宿傩瞥了眼母亲仍在试图撕碎他的手,最后嗤笑一声:“无聊。”
黑色纹路从虎杖悠仁脸上退去,那双眼睛闭上,再睁开时,里面的人已经换了回来。
虎杖悠仁茫然地看着我,又低头看向自己正掐在我脖子上的手,脸色瞬间白了:“前辈……?”
母亲没有停,在她眼里,眼前这具身体刚刚伤害了我,属于必须被彻底撕碎的东西。
数十只手从虎杖悠仁身后压下来,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母亲离我最近的手臂:“妈妈,停下!”
她的指尖停在虎杖悠仁后颈不到一寸的地方。
“这是悠仁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