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、第六十四章(2/5)
合她。”
夏油杰瞥了一眼:“她醒来会把你手指吃掉。”
“她小时候有没有扎过?”
母亲点头。
“那就没有问题。”五条悟高兴地宣布,获得母亲允许以后坐到我身后,把我的头发分成两边,十分自信地扎出了高低相差接近五厘米的双马尾。
“你是故意的?”夏油杰问。
“第一次操作,允许存在误差。”
“左边快掉了。”
“这是很新潮的不对称设计。”
“右边勒得太紧,头皮会痛。”
五条悟转头看他:“杰很懂嘛。”
夏油杰伸手拆掉发绳,动作熟练地帮我重新梳理头发:“以前替菜菜子和美美子扎过。”
他的手指将我缠在一起的发丝分开,发绳绕过几圈,最后在相同高度固定。
母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满意地摸了摸夏油杰的头。
五条悟难以置信:“妈妈偏心,明明是我先提出的。”
母亲于是也摸了摸他。
宿傩从远处冷眼旁观:“无聊。”
母亲对五条悟接近我的许可并不稳定。
有时他可以坐在旁边替我编很久的辫子,有时刚刚拿起发绳,母亲便会将我抱远一点,不允许他继续触碰。
规则没有解释,或许母亲觉得我需要安静,或许五条悟前一次把头发扎得过于难看,单纯失去了当天的造型资格。
五条悟曾经试着越过阻拦,他的手停在距离我头发几厘米的位置,无论如何都无法继续向前。
“今天禁止探视?”
母亲点头。
“五分钟前杰还碰过她,区别待遇。”
母亲朝五条悟伸出手,五条悟走过去把头低到她掌心下面,接受了摸头补偿,嘴里依然很委屈地嘟囔:“妈妈好霸道。”
宿傩面无表情看完整个过程:“可悲。”
“你嫉妒也可以申请。”五条悟说。
“我会先把你的头——”宿傩的话在母亲抬眼时中断。
“轻声交流也不可以威胁哥哥哦。”五条悟认真指出。
“我会杀了你。”宿傩这句话说得很轻,听起来甚至称得上礼貌。
夏油杰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我迟迟没有醒来,「子宫」出口也没有打开,三人没有多少能够消耗时间的事情做。
五条悟与夏油杰可以谈论过去,宿傩对他们的青春往事毫无兴趣。
宿傩愿意讨论术式与咒力,谈话通常会在五条悟质疑世界斩原理,或者夏油杰询问他被我吃掉时是什么感觉以后迅速恶化。
他们无法真正打起来,也不能提高声音,于是大部分时候,三个人只是坐在那里,互相看着。
随后五条悟开始说话,夏油杰加入,宿傩让他们闭嘴,母亲再把三个人的嘴一起捂住。
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很多次,母亲逐渐意识到,孩子们可能正在感到无聊。
她对孩子觉得无聊这件事向来非常重视。
一团黑水从「羊水」下方升起,缓慢退去以后,地面多出了一只木箱。箱子边缘磨损得很严重,盖子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动物贴纸,里面装着积木、蜡笔、彩纸、拼图与卡片,全都来自母亲保留的记忆。
那是我小时候玩过的东西,有几块积木上还留着很浅的牙印。
我在无法确定物品用途的年纪里,已经习惯先用嘴确认。
五条悟从箱子里拿出一块看了看:“原来术式倾向这么早就出现了。”
夏油杰接过那块积木:“普通小孩都会乱咬东西,不过她咬人的习惯确实一直保留到了成年。”
母亲把积木从他们手里拿回来,先从箱中取出三盒蜡笔与几张白纸,分别放到三个人面前。
“要画画?”五条悟问。
母亲点头,五条悟立刻盘腿坐好,开始挑选颜色。
夏油杰看着面前的蜡笔,沉默片刻,也将盒子打开了。
宿傩没有动,母亲拿起一根红色蜡笔,递到他面前。
双方僵持了很久,在没有时间流逝的空间里,拒绝需要建立在对方最终会失去耐心的前提上。
母亲作为一只因执念诞生的特级过咒怨灵,最不缺少的东西就是耐心。
宿傩可以坐上一百年。母亲也可以举着那根蜡笔等一百年。
最后,「污染」沿着宿傩的手臂轻轻收紧,他的手抬了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