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、第八十五章(2/3)
眶红得厉害。
“怎么哭了?”我用拇指擦过他的眼尾。
“我太高兴了。”
他说得很诚实,这让我无端生出一点罪恶感。
于是我再次吻住他。
衣物落在床边,乙骨忧太紧张得全身发烫。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脸上,像是害怕一眨眼,眼前的一切便会恢复成某种残忍的梦。
“手给我。”
他听话地伸过来,我牵着他的手落到自己身上,教他如何触碰。他学得认真,神情严肃得仿佛正在接受特级术师考核。
“放松点。”我说,“你摸我时的表情像在拆随时会爆炸的炸弹。”
“我怕弄疼前辈……”
我笑着把他推倒在床上,跨坐到他腰间。
他的脸顿时红得彻底,喉结艰难滚动,视线在我身上停了片刻,又仓促移开,移开以后很快再次回来,显然十八岁的道德观正在和诚实的本能展开激烈内战。
我扶着他的肩,俯下身故意问:“不愿意?”
“愿意。”
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乙骨忧太握住了我的腰,掌心烫得惊人:“请继续。”
起初完全由我掌控。
乙骨忧太缺乏经验,忍耐得异常辛苦。额发被汗水打湿,胸膛急促起伏,牙关偶尔咬得很紧,仿佛把全部力量都用来压制某种即将失控的冲动。
我故意俯身贴近他耳边,问他还能忍多久。
乙骨忧太闭上眼睛,声音里带着狼狈的哑意:“前辈别欺负我了……”
我笑着吻了吻他的眼角。
他固执地等着我,等我的节奏彻底乱掉,抓住他的肩膀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后,才终于允许自己跟着越过那条边界。
周围是我们尚未平复的呼吸,可乙骨忧太却只安静了不到半分钟,身体便以严重违背人类恢复规律的诚实,重新向我提交了申请。
我撑起身低头看他,思考自己的体力是否已经随着年龄增长出现了某些不容忽视的下降。
他避开我的视线,耳朵再次红起来:“这是正常现象。”
“我只是在敬畏年轻人的生命力。”
第二次由他覆上来,刚刚还紧张得不敢随意触碰的人,已经能够从我的反应里辨认方向。
乙骨忧太吻着我的颈侧,手掌托住我的腰,动作仍然带着生涩,却拥有过分敏锐的观察力。
我本想提醒他不必如此认真,床上这些事不用按照祓除特级咒灵的标准完成,话到嘴边便被他吻了回去。
等我第二次失去说完整句子的能力,宣布差不多了,他却可怜巴巴地抬起脸,恳求我再来一次。
他眼尾仍旧是红的,额发凌乱,神情乖得令人怀疑把我折腾得说不出话的人另有其人。
“拜托了,前辈。”
“忧太,撒娇属于作弊。”
“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我一向对漂亮又可怜的东西缺乏原则,尤其对方还用这种眼神望着我,像多年前那条被雨淋湿的小狗终于鼓起勇气咬住我的衣角,已经得到一次抚摸,反而更加无法忍受我离开。
他从背后抱住我,掌心扣着腰,指节贴住腹部,呼吸灼热地扫过我的后颈。
我的大腿因为疲惫微微发颤,乙骨忧太便扶住我,每当我想要躲开一点,他都会跟着靠近。
床铺在夜色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,我抓紧枕头,长发散乱地垂下来。乙骨忧太俯身虔诚地吻过我的肩胛,像确认我真的在这里,确认自己终于能够完整地触碰我,确认这一晚不会在睁眼后消失。
等一切终于平息,乙骨忧太替我拿来水,又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收拾狼藉,认真得仿佛这也是必须获得满分的考试科目。
“你可以明天再整理。”我说。
“前辈不舒服会睡不好。”
“你再这样照顾下去,我会显得很像欺骗纯情男高中生的社会败类。”
乙骨忧太把被角盖到我肩头,轻声纠正:“我已经成年了。”
“好的,欺骗纯情成年人的社会败类。”
“我没有被骗,前辈也从来不是社会败类,请不要这样说自己。”他将我抱进怀里,力气大得险些让我咳嗽起来。
“忧太。”我拍了拍他的手臂,“我喘不上气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稍微松开了一厘米。
“你对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