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、第八十五章(3/3)
手是不是存在某种误解?”
乙骨忧太安静片刻,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笑了。
他最终还是没有放手,只把力道调整到勉强不会造成窒息的程度。
他的胸膛紧贴我的后背,心跳沉稳而清晰,像一条终于找到归处的流浪犬,用整副身体把来之不易的人围进自己的领地。
我实在太累,很快便在他的体温里昏昏欲睡。
临睡前,我仍然认为今晚只是一份迟到的成年礼。
我回应了乙骨忧太的爱,满足了他的愿望,给了他一个吻、一具身体和一段可以在很多年后偶尔想起的夜晚。
等太阳升起来,一切会回到原来的位置。他依旧是乙骨忧太,我依旧是我,没有誓言,也没有谁必须对谁负责。
这听上去足够合理。可我忘了,乙骨忧太从来不懂如何把爱切割成能够分别处理的小块。
五条悟和夏油杰知道怎样把嫉妒包进玩笑,知道如何在一段混乱的关系里替自己留下门窗。
乙骨忧太没有门。
他会把门焊死,把钥匙吞下去。
他曾经用爱诅咒别人。对他来说,亲吻不会只停留在亲吻,身体也无法单纯归类为身体。我今晚给予他的每一点温存,都会被他妥善保存,反复翻阅,最终长成某种无法拔除的证据。
我把这一夜理解成回应过后的句号,乙骨忧太却将它读作允诺。
他在我身后睡得很安稳,手臂依旧缠在我的腰间,像抱着此生唯一可能被夺走的东西。
